“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听君一席话胜似听君一席话。”
秦无尤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同感。”
凌曦简单了当地回应道。
而兰宗德则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此时,又有几人从秘境中被传送了出来,与最一开始被淘汰出来的两人一样,皆是伤痕累累,甚至还有一人被切掉了一条胳膊,苦苦哀嚎之余鲜血直流。
在补天教长老的示意下,数位女弟子上前为那几位伤者进行了简单的医治。
“走吧。”
秦无尤看到此时领取玉牌的人已经全数进入了风林火山秘境,对着兰宗德与凌曦点了点头,向前走去。
“老头子,我去了!”
兰山阙对着兰宗德告别,兰宗德则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看似有些不耐烦。
“兰前辈明明很在意自己这个孙子,为什么偏偏要表现出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凌曦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知道这小子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会傲上天的。”
兰宗德没好气地说道。
凌曦见状也就不再多问。
兰山阙在五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离奇双亡,作为当时名扬天下的年轻俊杰夫妇,不仅是荒宗的一对天才,就是放在九州也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然而,在一次的外出任务中,夫妇二人离奇死亡,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只留下了兰山阙这么一个独子。
作为荒宗长老的兰宗德,一夜白头,从那之后更是不修边幅一蹶不振。
十数年来,兰宗德看似在游历天下,实则是一直在寻找杀害兰山阙父母的凶手。
他不想兰山阙始终背负着血海深仇,他要将应该兰山阙做的事情给做了,因为随着这么多年的调查,他就越会现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就连他想要报仇都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他不敢跟兰山阙多接触,他不敢让兰山阙与他爷孙和睦,他不敢让兰山阙对自己有多么深厚的亲情,因为他害怕,他害怕自己死后会让兰山阙难以接受,哪怕,稍稍减轻一些悲痛也是可以的。
长辈的爱,有的时候就是这么默默无闻。
“你好,我们两个申请两块玉牌。”
秦无尤与兰山阙二人走到放玉牌的补天教弟子面前说道。
“好,请将一丝魂力注……”
“且慢!”
正当放玉牌的女弟子将玉牌递给秦无尤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该女子便将玉牌收了回去。
秦无尤见状微微蹙眉,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唐雅舒。
“唐仙子这是何意?”
秦无尤不急不躁地轻声问道。
“是何意?他兰山阙可以进,但你这无名之辈不可以进,一来你不是荒宗弟子,二来嘛,你抢了补天教的东西,更不能进。”
唐雅舒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双臂环抱于胸前扬着下巴高傲地说道。
唐蓉与其身边的两位长老见到唐雅舒出手阻拦,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
站在二长老玉明熙左手旁的三长老见状皱了皱眉,想要将唐雅舒召回,然而此时玉明熙则是轻轻摇了摇头。
三长老虽不明白,但也只能听命行事。
秦无尤闻言笑了,笑得很随意。
“你笑什么?”
唐雅舒厉声问道。
“在笑你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呗?二长老宣布规则时可有规定门派?可有规定年轻修士的来历?显然没有,既然没有,你就是补天教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增加准入条件?莫非你的权利比二长老还大?”
秦无尤的质问令唐雅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没想到秦无尤的反击如此直白,竟然拿站在一旁的二长老来压自己。
“你少强词夺理,这是我补天教传承大典历来的规矩,人人都知道,所以不用明说!”
唐雅舒继续说道。
“你今年才几岁?上次的传承大典你都没出生呢,你又如何知道?莫非有什么人指使你?”
说到这里,秦无尤毫不畏惧地看了一眼唐蓉,而后又继续说道:“即便这是以往的规则,但是二长老没有说,也可视作规则已经改了,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此时你跳出来,无非就是故意刁难罢了。”
“你胡说!我堂堂补天教弟子,故意刁难你一个无名小卒做什么?你也配?”
唐雅舒怒指秦无尤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