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枚定脉针的针尾绑着艾草与硫磺揉成的药捻,此刻同时点燃,如流星抛射向七只星蛊。
蛊虫遇火炸裂。
不是死亡,而是如同熟透的果实般爆开,内部毒浆如瀑布倾泻。毒浆滴落下方书架,紫檀木的书架纹路竟开始蜿蜒生长——
长出青铜枝丫!
【火熔蛊,生毒蛾】
枝丫断裂。
断口处喷射出毒蛾!
不是之前的螟蛾,而是翅膀上天然蚀刻着儒家经文章句的诡异飞蛾。“民为贵”、“性本善”、“克己复礼”……诸子名言在蛾翅上扭曲、蠕动。
蛾群扑向《孟子》孤本。
那是孟子亲传弟子整理的原始版本,天下仅此一卷。
蛾粉覆简。
竹简上的字迹如活蛇扭动。
“仁”字勐然膨胀、变形,笔画拉长、扭曲,最终化为獠牙状的蠹王,从简面挣脱而出,开始啃噬承载它的竹简!
【字饲蛊,养蛊王】
伏念以指为笔。
指尖渗血,凌空书就一个“止”字。
那是儒家“言出法随”的至高境界,以自身浩然气为墨,以天地为纸,书写的禁制真言。血字凝于半空,散着金色光辉,压向蠹王。
然而——
蠹王张口吞噬血字!
金色光辉在虫腹内透出荧惑青光,蠹王身躯暴涨三倍,甲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扭曲的经文。
蠹王尖啸。
梁柱蛀孔内,钻出七根青铜藤须。
藤尖沾黏着荧惑石粉,如同淬毒的矛尖,直刺伏念眉心!
盖聂的木剑后先至。
平平一剑,截断七根藤须。
但断藤落地,竟暴长为荆棘牢笼!
【断藤生牢,绝生途】
荆棘如活蛇缠绕,瞬间困住阁内所有人。刺尖分泌的毒液触及皮肤,立刻引麻痹。张良流云袖被荆棘刺穿,颜路的坐忘心法竟无法挣脱这蕴含荧惑邪力的禁锢。
“凿地通脉!”
班大师引爆机关木鼠。
那是他白日里预先埋设的逃生机关。三只木鼠从地板下破土而出,利爪疯狂刨开青石板,裸出下方地脉——
纯净的地气涌出。
蠹群受惊,如潮水般回防蛀孔。
张良忽然将雄黄粉洒入自身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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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混着雄黄,他以指蘸血,在《春秋》竹简上疾书四字:
荧惑守心。
那是史书记载的灾异天象,此刻被他以血为墨书写。字迹遇残存蛾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