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江维桢朝宁笙走近一步,满脸都是极其的不屑,红唇扯出讽刺的冷笑。
“你倒是遗传了你爹妈,长了一副好皮囊。看着清纯,骨子里浪荡,什么人的床也上。勾引我江维桢的男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宁笙瞪着她,“你别提我父母!”
江维桢冷笑一声,“哦,我忘了,你爸妈早就死了,你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儿。自然也没人教你,什么人不能招惹。我江家是名门勋贵,要不是徐家,你今天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宁笙攥紧拳,“我说了,不准你提我父母!”
“我为什么不能提?要不是你爸妈死了,你能做出乱仑的事情?”
江维桢看着宁笙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再想到徐敬淮碰也不碰自己。
心底积攒已久的嫉妒和恶意,在这一瞬间全都滋生了出来——
“听说,你妈是难产死的吧,没准就是被你克死的。也幸好死得早,要是今天看见你对自己的哥哥有非分之想,没准也会被气——”
“砰”的一声。
宁笙猛地一下把江维桢扑倒在地,双手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哭着反驳,“不是!不是!才不是!”
江维桢猝不及防,被猛地扑倒在地的那瞬间,随着猛烈痛感传来的,还有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江维桢失了先机,只能努力挣扎着,想要扒开宁笙的手,“放……放开!”
宁笙红着眼,手下力道越来越重,牙齿颤,眼前模糊一片,不断重复的哭着喊道,“你不配提我的父母,道歉!跟他们道歉!”
除了徐敬淮,江维桢这辈子还没跟谁道过歉。
她家世显赫,底气足,从小就有傲骨。
要她跟宁笙道歉,简直是痴心妄想。
江维桢努力扒开宁笙掐住她脖子的手,整个人都快要呼吸不过来,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动……动了我,徐家……徐家也保不住你……”
“道歉!给我父母道歉!”
宁笙见江维桢不肯道歉,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几乎用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没人知道,父母对她意味着什么。
砰的一声。
房门被猛然推开的时候,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周庭风。
路过听到宁笙哭声的时候,他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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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江维桢,只察觉到有人来了,看不清是谁,也分不出精力去看。
她用仅剩的,那一点微薄的呼吸,努力求救,“救……救我……”
周庭风没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了宁笙身上。
礼服是皱的,长凌乱,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宁笙的手背,死死掐着的脖颈处,全是鲜红的血。眼睫湿润,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哭着喊江维桢道歉,给她父母道歉。
从未有过的狼狈,异样,明显是被刺激到了顶点。
能被逼到这种地步……
联合宁笙哭着喊的道歉,生了什么,他大概也能猜测出。
见宁笙占上风。
周庭风站在原地。
没动。
顺便扫了一眼江维桢。
亲眼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窒息而亡。
周庭风自然清楚,最后一刻窒息濒临死亡状态下的人,应该是怎样的。
江维桢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