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就在那一瞬。
宁笙又移开了眼。
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
这么多年,宁笙对于徐敬淮,从未有过这样几近忽视的态度。
徐敬淮面色不变,长腿迈开,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走了没几步。
周庭风忽地起身,拦住了他。
“好歹也是我家,徐先生如入无人之境,是不是太过放肆。”
“正常进来,何谈放肆呢。”
清晨的曦光晕染在徐敬淮周身,一身挺括的西装浓黑如墨,泛着冰冷的光泽。
从进门开始,徐敬淮的视线就径直落在了宁笙的身上。
宁笙手指无意识的攥着衣服,低着头。
没看他。
“不愿见我了?”
男人一贯腔调淡然的嗓音,温温沉沉,隐隐有几分哄慰的意味。
宁笙一下红了眼。
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她别开脸,不看他,“你来干什么?”
“你夜不归宿。”
徐敬淮声音温沉,“接你回家。”
话音落。
宁笙眼眶更红,“昨天你都不管我,现在还来管我干什么。”
“没有不管你。”
徐敬淮漆黑深邃的眸注视着宁笙,收敛了所有的冷冽和清漠,温声,“我让傅司凛去救你了。”
“我根本没有见到傅大哥。更何况。”
宁笙也盯着徐敬淮,清凌凌的语气俨然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绑匪要见的人,是你。”
“可是你不肯来。”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整个客厅忽地寂静了下来。
无声的对峙了几秒。
徐敬淮朝宁笙伸出手,“先回家再说。”
宁笙不愿,下一秒就要甩开他的手,“不要,我不跟你回去!”
但宁笙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徐敬淮,再加上徐敬淮扼住她手腕的力道重。
宁笙根本挣扎不过。
“先跟我回去。要吵,要闹,都随你。”
徐敬淮攥住宁笙的手腕,大有一种无论她是顺从还是挣扎,都要将她带走的,不容置喙的强势感。
也是那一瞬——
周庭风忽然抬手,扼住徐敬淮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动作。
四目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