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匹马,运送的时候比较麻烦,好在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这匹马选择的时候活力四射,到了地方的时候大病一场。
宁舒颜和谢浩然为了照顾这匹马,还一起搬到了山脚下圈出来的马场住了一段时间,亲眼看着它好起来才算安心。
好在折腾异常,马儿恢复了健康,又恢复了那种活力四射的样子。
宁舒颜若有所思,回头把手里的钱拢了拢,不够。
她想造车。
要等到同款房车出来,少说还要十几年,外国才会有类似功能和外形的车子。
在八零年的尾巴,宁舒颜奔四的年纪,突然从餐饮这个风口转到造车上。
这可不是投资一点钱,或者盘下一个厂子就能解决的。
所以,宁舒颜罕见的不够钱了。
谢承勋的钱本来就是宁舒颜管着的,他见宁舒颜苦恼,便抽了一些流动资金,不会伤害企业根基,却还是不够帮宁舒颜完成心愿的。
两口子也不矫情,对家里的长辈说了这件事。
已经退休的公婆慷慨解囊,而谢老爷子却是提出需要宁舒颜跑一趟京城。
此时,谢老爷子和老妻都已经住进了疗养院。
将近二十年的时光,两人已经双双迈入了九十岁的大关,再也干不动精细的活儿,谢奶奶更是出现了老年痴呆的症状,因此住进了疗养院。
宁舒颜去了,谢老爷子把一些房契地契都给了宁舒颜,表示这些原本是分家的时候该给的,当年情况特殊没给,后来回家后家里几个孩子都过得不错,也就没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如今,老爷子看着老妻半清醒半糊涂的样子,估计是也想到他的未来,便请宁舒颜来,也算打个预防针。
“你和承勋都是好孩子,所以我和你奶奶的身后事,你公婆的养老这些,我都不用操心,索性这些东西也是留给你们的,
你是家里这一辈最出色的媳妇子,都说贤妻一位,福气三代,老谢家的家底,也是时候交到你手里,正好,你不是想造汽车吗,造,咱谢家底子厚着呢。”
宁舒颜说,绕开公爹直接交给她合适吗?
“合适,你公爹和婆婆,都不是会管钱的人,手也松,你虽然也手松,但不是一码事,你有心眼,有心眼不是坏事,没有心眼我还不敢给你管了呢。”
于是开始细数家里还剩下多少铺子,房契,甚至当年为了分散压力,先寄存在一些特殊地方的财物。
此刻都列成单子,一共几十张,递给了宁舒颜。
宁舒颜小心翼翼接过,扫了一眼,其中三成左右恐怕回收不回来或者回收困难。
另外七成,有些是国宝级的古董,恐怕也不能变现。
那么只剩下一半左右了,按照眼下的估值,这一半又有一半现在卖了太可惜,要是能弄到港城去拍卖,才算物有所值。
也就是目前能处理两成半的家产投资到自己的造车规划中去。
不过,就算只有两成半,也够自己补上缺口,勉强运行起来了。
毕竟,核心技术和样本,她都有,这就能省下一大笔科研费了。
正好,剩下的七成半,三成以后慢慢纠缠,能收回来最好,收不回来,便送给国家,不能让其他人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