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后,谢浩然似乎更忙了。
上学之外的时间,全用在这个项目上了。
一直到新的暑假快开始啰,谢浩然才有空透透气。
因为项目在尾声了,核心工作和收尾有其他人做。
这个暑假,他打算去京城小住,谢承勋便主动约媳妇去海南玩。
“太热了,这个时候去什么海南,去阴凉的地方,正好找个地方避暑才好吧,然后八月从北疆绕一圈,带点哈密瓜啥的回来。”
虽然宁舒颜日子过得顺遂,但年纪上来了,生理上的某个瓶颈期还是没躲过。
不至于歇斯底里地疯狂,但最近总有点不讲道理,说难听点是刚愎自用,把单位那套带回家了。
谢承勋自然是愿意的,只要跟媳妇一起出门,去不去海南都行,只是他瞧见了那边的画册,所以……
宁舒颜晚上的时候回过神来,她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那种来自生理上的压制。
但她知错能改啊,去找谢承勋,说了自己有点言不由衷了。“其实你要去海南,我肯定愿意跟你一起去的,咱们第一站就去海南好了,然后从粤省的隔壁城市一路往上,最后依旧从北疆收尾,到京城接孩子一起回来,咋样?”
谢承勋心里美滋滋,却也还是表示,其实不是特别想去海南了。
“少来,你很少开口确定要去哪儿,既然说了,那就代表你很想去了。”两人人到中年,其实好几年都没拌嘴了。
宁舒颜三十几岁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四十冒头了,猛地就出现了。
去医院看看,只让静养,多休息,多玩。
宁舒颜就找了履历更厉害的专业人士管事,一找找好几个,分配的位置一人一个部门,统筹的是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反对,她就要出面当判官。
这样倒是省出来很多时间。
谢承勋也跟着干,不过他的事业搞得有点大,有点轰动,官家也插手进来,还更省事更安全了。
本来两个人是这么计划过暑假的,谁知一则新闻从天而降。
由于受到某港的八卦命题影响,国内某些报纸的小栏目也出现了浮夸的描写,和故事性的描述。
宁舒颜从一则新闻上得知了当初得到的东西,是一个墓群开启的钥匙。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要不是新闻上,笔者说京城某个牵扯甚广的团伙某头目,捶胸顿足多年前一笔能让人一夜暴富富可敌国的关键信物丢了,如今他在外头建国都够用了。
京城,信物,委员会,车站丢失,很多线索指向性太明显了,宁舒颜的记忆仿佛被自动打开,回忆起了那个印信一样的东西。
她想了很久,再拖下去忘记下去,这件事就跟自己无关了。
于是,海南照样去了,南边城市一路往陕省,她把丈夫丢在这边一个大学参加一个活动,她自己倒是宝刀不老地重现过去闯荡黑市的风采,顺利进入了被管制起来的某墓葬群。
管理起来,却管理很松。
宁舒颜靠着空间,还有当年得到的那个信物,顺利无伤打开了某个地下甬道,避开了陷阱。
一种旧年遗憾的力道推动她参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