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住了两只猴子,不知道折腾什么,那气味太浓厚了。”
“什么?猴子?”
妇人尖酸的形容了一下宁舒颜和林悦怡,她丈夫皱皱眉,叫她少生事端,去年才被人告了的事情,别忘记了。
宁舒颜不知道做个饭,已经很少油烟了,偶尔加热一样菜都能引起某些人的敏感,这天准备就弄点肉酱,晚饭后送到儿媳妇那边,她早上可以弄一份肉酱意面带去,再揣两个鸡蛋,方便又美味。
没想到熬个肉酱都被能被人砰砰拍门,说她在做什么违禁品,闻了之后她精神出现了错乱,产生了幻觉。
宁舒颜让开身体,让两位魄力死慢进屋,结果人家只看到锅里熬的肉酱,还是市买的食材,有小票。
对方纠缠不休,宁舒颜很平静地给了一个建议。“要不带一些去鉴定一下吧,我不介意的,就是鉴定费用得举报者出吧,毕竟谁主张谁举证,不是吗,先生们。”
随后,宁舒颜还打开录音,表示这东西要是没问题,她将保留起诉对方的权利。
那人也不傻,肉酱本来就是没问题的,梗着脖子说不是今天这种。
宁舒颜索性摊开手:‘如果要搜查我屋子里头其他东西,恐怕需要搜查令,或者,你许诺没有搜出所谓令人致幻的物品就将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并且在街道对我广播道歉?’
那人咬牙切齿,看起来狂躁急了,宁舒颜冷笑一声:“或者说,你该去看看精神病,我怀疑你有狂躁症和幻想症。”
那人尖叫了一声,被两位魄力死慢拉出去了,后来他们又叫来一个女警,这位胖胖的女警进屋,跟宁舒颜聊了几句,态度从一开始的冷漠疏离变得和善多了。
之后,那举报的人家属来了,坐实了宁舒颜那句她确实有轻微狂躁,宁舒颜当着魄力死慢的面表示了对自己安全隐患的害怕,他们保证,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会直接拉着对方拘留。
并且警告了对方的家属。
宁舒颜立刻给儿媳妇找了学校旁边的级高档的别墅区,本来不想这么高调的,想感受一下风土人情,谁知道才刚落脚几天就遇上这种狂躁症。
要是心眼小的也就罢了,这种带病理性的,遇到问题了都没办法申诉。
所以,宁舒颜把东西一搬,送儿媳妇去了别墅区住着。
宁舒颜则是先留下来,屋内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像个样板房,她则是开始在人家被子下熏腊肉,煮火锅,对方下来的时候,宁舒颜屋子里干干净净。
她茫然地看着桌上的意面,再看看对方拿来的床单上刺鼻的味道。
这一次,果然他们也没怎么处理,又是警告。
宁舒颜变本加厉,甚至故意折腾对方家人的车子等,虽然就是破坏一下外观,但因为没有证据,她最近还在接触当地一个慈善机构。
物理加魔法,双重攻击,宁舒颜还不用工作不用学习,周边没有其他亲戚,只是纯然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甚至愿意捐款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本国妇女,叠加起来,宁舒颜直接ko了对方。
听着楼上要把那个狂躁症送去就医,商量诊治不成就送到乡下,宁舒颜舒服了。
又待了两周,确定没有那狂躁症了,才离开。
临走前,被一个青年拦着,他竖着大拇指,谢谢姐姐。
原来最近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也看到了,甚至从中帮了几次,才让魄力死慢更加找不出证据。
宁舒颜乐呵呵的,把一份饺子给了小青年,见他奉若珍宝的接着,咧个大牙笑眯眯。
之后宁舒颜虽然搬出去了,但也因此结识了这个姓张的小伙子,他来这边一年了,很多好玩好看好吃的地方,都会介绍给宁舒颜。
宁舒颜快乐的玩了一圈,现正是某些蟹类海鲜多的季节,经常一车一车的买,囤起来。
邮轮在海上似乎没有任何的重量限制,原本就装满的船舱和集装箱之外,甲板和店里增加了那么多的东西也没见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