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拂衣现美美实在疲惫不堪,轻叹一声,转过身还要继续忙活。她想过早点关店,可近来开销不小,得多赚些钱才行。
李道然只当她是缺人搭手,当即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不用了,我本想找小……”
原本许拂衣想找小四帮忙,可他进屋念书去了。
许拂衣顿了顿,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
“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于是李道然化身成了许世菜馆的小跑堂。
客人们瞧着,只觉得跟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一般,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热闹得很。
“嘘——别说了,别说了!”
正聊得热络的客人,眼见李道然端着盘面走来,连忙噤声。
好不容易关了店,许拂衣端着饭菜来到小四的房间。小四正低头学习,美美则躺在他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小四。”许拂衣轻唤一声,将饭菜放在桌上,“等下你和美美姐一起吃。”
“知道了,一姐。”小四点点头。
许拂衣又道:“要是美美姐一直睡,就别吵醒她,你到我房间来吃就好。”
小四眨了眨眼,忽然问:“那李大哥呢?”
许拂衣不假思索:“他自然是要回去的。”
小四似懂非懂,小声嘀咕:“你们两个,不是一家的吗?”
“你小子。”许拂衣瞬间不好意思地笑了,抬手轻拍小四的肩膀,“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小四一本正经,“小说里就是这么写的,痴男怨女,不用经过长辈同意就住在一起,美满得很。”
许拂衣皱起眉:“你看什么书呢?以后不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没乱看。”小四委屈道,“都是你和美美姐给我的书啊。”
许拂衣一怔。
这时李道然已跟了过来,敲门问道:“美美姑娘怎么样了?要不要请大夫?”
许拂衣想了想:“应该不用,再看看吧。”
她轻叹一声,走出房间,两人来到前厅。
“医者不能自医啊。”
许拂衣说:“美美看着大大咧咧,自己又是大夫,可她其实很脆弱,身体也不好。她小时候就这样,就算穿着裤子,随便摔一下膝盖也会破;就算是炎热的夏天,偶尔也会感冒。有一段时间还总流鼻血,可把我们吓坏了。”
李道然笑着说:“这话你下次说给许宣听,他一定心疼得不行。”
许拂衣也笑了:“是啊,我怎么这么笨呢?”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皱起眉看向李道然:“你怎么也懂这些?”
啊啊啊。
李道然抿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许拂衣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说完她便去后厨端菜,可手忽然一抖,“哗啦”一声,盘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李道然立刻快步上前。许拂衣蹲下身想去捡碎片,指尖猛地一疼,被划破流出了血。
李道然连忙握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啊,没事……”许拂衣话音未落,李道然已快步扶起她。
他不假思索,轻轻执起她那纤细染血的指尖,缓缓放入口中。
一阵灼热感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许拂衣浑身微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蔓延。
好一会儿,李道然才松开。许拂衣连忙抽回手卧在胸口,脸颊烫,垂着头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楼上就有止血消毒的东西?”
“对不起……”
李道然盯着许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