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没有把握能赔那么多,可看见对方明显弱下去的气势柏浔就知道对面好像也是个法盲。
警察在一旁快速地查看视频,全程有完整画面,能看到他翻包、逃跑、动手攻击、柏浔反击、以及周围目击者的全部反应。
证据充足,他们立刻给私生做了处理措施带上警车,tracy去跟着做了笔录,周围工作人员在警察疏散后才陆续散开。
等现场彻底恢复秩序,柏浔原本撑着的那股劲一下泄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似地瘫坐在月亮椅上,垂着头斜眼看向于从越。
“于哥,你们当明星的好难啊。”
于从越没想到他不是抱怨,也不是害怕,而是心疼自己。
心口被戳了一下,他没忍住抬手揉了揉柏浔的头。
那只手从发旋一路揉到兽耳,指尖在碰到那层柔软的毛时明显停顿了一瞬,像被什么触感勾住似的,顺着耳尖轻轻捏了捏。
柏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轻颤,但他努力忍着没动,只是耳朵微微往后撇着。
“公众人物本来就这样。”于从越低声说,“不过今晚要谢谢你,等收工一起去吃夜宵?”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掌心还自然地覆在柏浔的兽耳上,温度从耳缘一路往下传,柏浔整个人像被点燃,心跳蓦地一下乱了。
他背后一凉,尾巴悄悄开始乱甩,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偏偏就在最失控的时候,手腕传来明显的震动。
哔——
手腕上的运动手环发出警告声,提示着此刻心率过快。
柏浔像瞬间回魂,轻咳两声,慌慌张张应了句“好啊。。。。。。”,然后飞快转移话题。
他的理智提醒他应该把头移开,可身体却像黏住似的,甚至想顺着那只手更靠过去一些。他搞不懂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于从越身上似乎有种无声又强烈的吸引力,让人想主动贴近。
难道真被下蛊了?
他越想越糊涂。
直到场务喊于从越去拍最后的收尾,他才被迫松开那只手。
两人的眼神显然都不太舍得。
柏浔目送他回到现场,余光瞥见工作人员正抱着被砸坏的提词板准备离开。
“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我随手拿起来了,这东西多少钱我赔给你。”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不用的柏老师,”工作人员连忙摆手,“这些设备都有耗损预算的,您没受伤我们就谢天谢地了,真的不用赔。”
柏浔确认了两遍不会从他们的工资里扣后才安心,老老实实拿着手机继续做自己的事。
于从越那边的镜头比预期要长,他拍完最后一个景,又被叫到候采室录了好几段花絮。
周围不断有人经过,对讲机里有的对话声,设备被推来推去的动静,整个场地都被细细碎碎的白噪音包围。连轴转了十多个小时的柏浔困意不断往上涌,抱着尾巴坐在椅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等于从越终于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柏浔窝在椅子里睡得正香,尾巴圈在怀里,身上搭着不知道谁给他披上的毯子。
matt在旁边收拾东西,偶尔还会探头看一眼。
见于从越出来,matt刚要喊醒柏浔就被眼神制止。
于从越走过去,先是在他耳尖轻轻捏了捏,又顺着尾尖揉了一把,被睡梦中的柏浔轻轻哼了一声,像在抗议,又有几分依赖的意味。
看了一会,他没再犹豫,把人横抱起来。
他轻轻掂了掂,柏浔比想象中的轻,他抱得很轻松。
matt和另一名助理懂事地拿了折叠反光板挡在他两侧,把这段路完全遮住。
直到柏浔被放进后座,毯子盖好,于从越坐上车,他们才把反光板收回去。
“你们先回去吧。”于从越吩咐,“明天中午两点以后再来公司交接材料,今天这事算加班,matt你记得给他们申请带薪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