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柏赐听到这个再贴切不过的形容,实在是没憋住笑出了声,眼看着除了楚越行以外的三人都看了过来,又立马找补道:“呃,刚才想到了一些高兴的事情。”
楚傲殓垂眼看着靠在自己左肩上的脑袋,眉毛微皱:“真难受?”
“嗯……没关系主人。我可以的……您不用管我。”说着,楚越行还咳了两声,明显比方才看上去更严重了。
楚越行从来都很坚强,如果不是真不舒服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楚傲殓也不敢保证他有没有什么隐藏疾病,想了两秒,还是决定带他去看看,便扭头问沈舟信:“附近有医院吗?”
“他能有啥事啊?刚才分明还好好的!”沈舟信恼了,但转念一想,去医院就可以拆穿这个家伙的真面目了,即时改口道:“有!我带你去吧!”
吴柏赐慌了,生怕楚越行暴露之后楚傲殓就再也不信他了,有些着急道:“啊?沈少爷,你也去啊?不留下来看戏了吗?”
沈舟信:“时间应该够赶回来的。”
“也好,走吧。”
楚傲殓说完,又问楚越行:“能不能走路?”
楚越行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摇头。
楚傲殓没再多说,轻而易举地将楚越行抱了起来,楚越行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
“真是没用。”沈舟信跟在两人的后面,不悦地嘀咕了一句。
吴柏赐双手合十,开始祈求上苍。
小行行啊,祝你好运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厉北跑到吴柏赐的身旁坐下,开始询问:“诶,你家老大喜欢这样的吗?”
吴柏赐懵逼地看着他:“啊?啥样?”
厉北:“就是看着冷冷酷酷的,但是柔柔弱弱会撒娇的。”
听到这些形容词,吴柏赐惊得浑身一抖,感觉自己可能不敢再直视“柔柔弱弱”这四个字了。
厉北见他不说话,以为是默认了,欣喜地说:“你说等下我来一个晕倒,你家老大能不能心疼我?”
吴柏赐双手交叉比了个叉,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厉北:“为什么?”
因为我们老大是小行行看上的男人!
吴柏赐肯定不能说心里话,只能摆摆手:“你别问了,反正不可能。你和他不能比,他是我们老大最最最最最心爱的部下。”
“……就这?”厉北还以为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呢,压根不放在心上,继续追问:“那我再问问你呗,你们老大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
“不知道!”吴柏赐坚定不移道。
我是不会背叛小行行的!
厉北挑唇一笑,用出了最擅长也是最好使的一招:“我问你答,一个问题五万。现场让人打给你。”
吴柏赐双眼放光,恨不得扑在他的身上,忙改口:“你问!随便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不起了小行行,我要钱有用!
*
来到医院,沈舟信寸步不离地跟在楚越行的身边,完全不给他暗中使坏的机会。
医生面对楚傲殓的第三次提问,仍旧是一口咬定,斩钢截铁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这位小兄弟的身体特别健康,完全没有一点疾病。”
发现楚傲殓的表情不太好看,医生沉思了一会儿,解释道:“至于他为什么会全身发冷,很有可能是过于紧张、焦虑,交感神经兴奋引起的血管收缩和寒战。”
“这种情况的话,多注意休息就好。不要让他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锻炼也要适当。要是后续还有这种现象,再来开点药吃。”
楚傲殓的脸色稍霁,点头道:“好的,谢谢您。”
医生笑着回道:“客气了。你让他躺着休息一下,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楚傲殓神色不明地注视着医生离开。
沈舟信放下抱着的手臂,靠在门框边,冷哼道:“傲殓!我就说吧,他就是骗你的!”
楚傲殓冲着沈舟信摇了摇头,随即走到楚越行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沉声问:“为什么有压力?”
“我……”楚越行垂下眼帘,低沉的语调中流露出一些忧郁,“因为您要了那个粉头发的人,我怕您不会像以前那样看重我了,所以这两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一直在练拳。”
楚傲殓有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对他执拗的想法感到万分无奈,只能再次强调一遍:“这些话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他代替不了你。你现在的能力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必要一直持续以前的高强度训练。”
楚越行装作颓然地垂下脑袋,却暗中勾起一抹浅笑。
他当然知道了,但是某个人还没听到。
楚越行敛起笑容,抬起头,无比诚恳又自责地说:“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让您担心了,都是我的错。”
沈舟信的脸色黑了又黑,气得想走又不能走,只能沉默地看着。
楚傲殓一直都知道楚越行的脾性,没再跟他计较,只说:“那就休息会儿,好了再走。”
“嗯嗯!”楚越行靠在床头,一瞬不移地盯着楚傲殓看。
两人对视了整整三分钟,楚傲殓才想到了刚才医生说过的话,默默站起来接了杯热水。
楚傲殓本想直接递给他,又记起了上次的烫嘴事件,只好垂下头适当吹了吹,等到温度差不多了,才送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