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的羞耻心简直绷到了顶点,他气鼓鼓地瞥了顾遇一样,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不想理他。
“可是平常下午我们都会抱在一起休息,今天你不在家…我真的不习惯。”顾遇委屈巴巴的看向妻子。
往日里就算妻子再冷淡,睡着了也还是能抱到,可现在妻子根本不回家了,偏偏alpha还没有任何理由叫妻子回去。
顾遇很是无奈,思念omega的同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甚至还莫名生出来几分恐惧——他已经二十六岁了,脱离学校很多年,而他的妻子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
他们本就没有多少感情,维系岌岌可危的婚姻全靠两个孩子,顾遇是真的忧心他漂亮的妻子在学校被人觊觎。
可他不能说,因为说了omega也并不在意。
“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方稚扣上安全带,微凉的指尖触上金属质地的安全扣,他猝不及防被蹭了一下。
顾遇没说话,只是看向妻子的眼神不可抑制地幽深起来。
……
晚饭后,方稚陪着湫湫读了会儿漫画书,随后带着小儿子上楼去洗澡。
宽大的浴盆正正当当的摆在浴室里,小alpha很喜欢水,藕节似的胳膊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
湿意从身上的打底衫上蔓延开来,方稚用指尖点了点孩子的鼻尖,柊柊就咿咿呀呀的笑起来:“mama!”
“欸。”方稚弯了弯眼睛,“妈妈在。”
从前他不懂这两个字的份量,直到自己有了两个孩子,才终于明白,原来孩子的到一举一动,都能把母亲牵绊住。
又泡了几分钟,只是现在进入秋天,哪怕浴室暖气很足,omega也担心孩子感冒,只好让保姆把柊柊抱回儿童房穿衣服。
不过小alpha泡澡的那一盆水份量很足,方稚想倒掉,却发现自己根本抬不动。
他站在原地沉默几秒,思考着要不要等着阿姨过来收拾。
“这里交给我吧。”alpha适时出现在门口,他的视线落在妻子身上的水渍,不免有几分心疼,“快去换衣服,小心一会儿着凉。”
这种需要力气的事情似乎交给身强体壮的alpha更为合适,方稚没多推迟,只是抿了下唇瓣:“那谢谢。”
给柊柊洗澡的地方就是主卧,方稚从衣帽间里翻找出新的打底衫,指尖捏住衣摆,轻而易举地就换了下来。
omega的骨架很纤细,但皮肉分布得恰到好处,而且方稚的肤色很白,浅浅的光线下就像颗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拢了拢起伏的地方,方稚觉得自己好像胖了点,或许是考试结束后养了三四个月的原因,他没多想,很快就把纯白的打底衫套上。
彼时alpha正好处理完浴室的善后工作,把妻子落在置物架上的外套送了进来。
“方稚,你的……”
外套两个字卡在喉咙,顾遇只是恍惚间看了一眼妻子,一股热流就从脊柱蹿到了五脏六腑。
他的妻子穿着很小的纯白打底衫,领口处呈现很完美的“口”字形弧度,脖颈肌肤透白得厉害。
更何况这种贴合曲线的衣服近乎是完美勾勒的omega的身形,像漏斗,腰太细了,明明生了两个孩子,却还是只有那么点。
“宝宝…怎么穿这个。”顾遇低敛住眼神,指尖很轻易地就挑起了妻子的衣角,轻柔地在指腹磨蹭两下,眉心浅蹙:“太…勾引我了。”
方稚:?
“是你想歪了。”方稚把外套从alpha怀里抽出来,穿好,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好,确实是我想歪了。”alpha也不生气,只是单手拦住了想逃离现场的妻子。
那只结实的胳膊缓缓收紧,把纤细的omega捞进了怀里,“那能麻烦宝宝再给我看一次吗?”
“应该是刚刚没看仔细。”
蓦然撞入顾遇幽暗的眼神,方稚心想麻烦大了,他就不该穿这件打底衫在alpha面前晃悠。
“不用了,再不出去孩子们该闹了。”omega推搡着,其实不是很想调情。
“我已经再闹了。”顾遇眉梢一挑,吻了下妻子薄薄的唇角,“方稚为什么不能先哄哄我?”
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堆积着,omega偏开头,唇瓣动了下:“你都已经亲了。”
言下之意是,亲都亲了,还要我哄你吗?
“不够、”alpha捧起妻子温软的脸,“方稚,我们只是亲了一下,这样怎么够?”
“你忘了今天下午,我有多想你…”
omega恼了,他都还没跟顾遇算账,alpha怎么能还提这件事。
“不够就算了。”方稚不想把精力都用在跟alpha周旋上,他还想趁晚上看一会儿专业课的书。
顾遇胸腔一片沉闷,哪怕已经预料到妻子冷淡的反应,他还是忍不住为此难过。
方稚根本不明白,他有多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害怕被妻子抛弃。
被不安占据上风的alpha只好暂时放弃独占妻子的念头,他迫切的需要和妻子亲近,来弥补久久流失的安全感。
那双眼睛就这样低顺下去,不可一世的alpha向妻子乞求着:“五分钟,好吗?”
方稚颤了颤睫羽,五分钟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剩下的时间他还可以继续看书,于是抬起来眼睛——这就是同意了。
“宝宝…”alpha急切地吻上妻子,掌骨扶住omega纤细的腰肢,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
原本只是同意了五分钟的接触,可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吻似乎从触碰到的那一刻就瞬间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