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L:坐着看、躺着看,不然还能怎么看?]
[7L:之前说没有某人正脸照片,不清楚某人长什么样的人,这下都看清楚了吧?]
[11L:大家怎么评?谁起个头。]
[14L:跳的也就那样,我上我也行。]
[16L:最后一句就没必要发出来了吧。]
[20L:眼光一次不如一次,水性杨花!那个姓沈的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21L:楼上,你不对劲。]
[22L:兄弟,你没毛病吧,你在讲什么?怎么跟个怨夫一样。]
[26L:20楼,你是不是有故事?说来听听。]
[28L:说来听听+2]
[99L:蹲。]
[101L:大家是不是歪楼了?]
[102L:那我也来歪一个,猜那个艺术生什么时候甩掉***另攀高枝?]
[103L:还有其他更高的高枝?]
[104L:现在没有,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狗头保命)]
[107L:题外话,还真有人会在校庆上搞事。]
[108L:吃瓜,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200L:西门抓到几个人,他们要在文化汇演那个环节搞事情,让那个艺术生颜面扫地。]
[201L:真成功了,颜面扫地的就是圣冠(微笑)]
蜡烛火光晃动,柔软轻盈的渐变色舞衣滑下肩头,耳边的流苏碰撞着发出细碎悦耳的声音。
蔺惟之抬起阮栀的脸:“你要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像是你的舞伴,就非常不适合你。”
“蔺惟之,你——你竟然会吃沈金蝉的醋?你不要什么醋都喝。”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蔺惟之强调。
“你对我要有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说,你觉得你留不住我?”
低温蜡烛的热油往下淌。
阮栀黑色的睫羽湿润润的,他张着绯红的唇,断断续续地溢出轻吟,余光望见桌面融化的蜡烛,他在情欲泛起的间隙开口:“不要告诉我,你原本打算用在我身上。”
蔺惟之眸色深沉,没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为什么不回答我?”阮栀握住对方的手,仰脸去蹭他的手掌。
蔺惟之低阖眼眸,吻在他通红的眼尾:“吓吓你而已,你不是不喜欢这些。”
“对,我不喜欢。”阮栀颤抖着落下泪,他伸出手去抓对方的发尾,发丝在指尖穿梭而过,他被对方顺势搂进怀里。
休息室的门打开,阮栀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他左耳上还坠着金色的流苏,流苏随着他的走动摇曳,交织出簌簌的声响。
他在走廊拐角意外撞见商家家主商祚。
那双碧色的眼睛看不出意味,只短暂停留在阮栀薄红的眼尾以及耳上的流苏耳环。
“阮栀?我应该没记错你的名字。”
“您没记错,商总。”
“方便陪我逛逛校园吗?”坐在轮椅上的人眼底晕开融融笑意,卷曲的半长发搭在他耳后,他支着手,态度温和。
“当然可以。”
商祚健谈、知礼,所聊的话也都是围绕在大学生活这个话题之下,让阮栀很难对他产生负面的观感。
乌云遮挡月亮,校庆当晚有雨。
阮栀撑着伞,去听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而在细碎的雨声遮掩下,“扑通”一声,像是石子投入湖面的声音突兀响起。
阮栀绕过成片的树木,如约来到教学区人工湖。
他在这里看见一站一躺两个人。
沈金蝉刚掏走脚边昏迷者的手机掷向湖面。
“你找我来,是来让我记录下你的犯罪证据?”阮栀握着伞,没有选择走近。
“当然不是,不是你问我做好准备了吗,知不知道我要对抗的是谁吗?现在我告诉你,我知道,我就是要让他们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话音刚落,沈金蝉将脚边的人踹进人工湖。
“哪怕要耗尽我一生的时间,我都要一一找到他们,让他们为我的痛苦赎罪。”
阮栀没有对这句话发表任何看法,而是简单地把话题转向“溺水”的人,“这里每天人来人往,他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你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逃呗,然后改头换面,归来复仇,听上去是不是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