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阮栀被商祚引荐着认识了不少人,细探之下,能发现这些人都与民主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你引荐他们吗?”商祚揽住阮栀的腰,俯身在对方耳边问。
“你想让我加入民主党。”阮栀的语气很笃定。
“说对了。”商祚神色不明地感慨,“你果然很聪明。”
“你才知道?”阮栀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
商祚乐得低笑出声:“去找你的朋友吧,生日宴就要玩得开心点,总是应酬算什么。”
深蓝的海水环抱着错落有致的水上庄园,大厅流光溢彩,被邀请来的宾客暗暗评估阮栀在商祚心底的分量,他们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流,面上都挂着友好的笑。
阮栀穿过满室衣香与觥筹交错的人群,他握着半杯酒,准备往宴会厅西侧角落走,路过攀谈的人群,他听到身后,邵家的合作伙伴在称赞邵灿的年轻有为。
“没有,还要感谢叔叔伯伯们的照顾。”邵灿正说着一些漂亮的场面话。
阮栀心道邵灿现在说话越来越过脑了,他转过身,眼含笑意地朝对方敬了杯酒。
邵灿无奈,甚至有种微妙的尴尬感,他借口脱身,几步走向阮栀:“怎么现在连你也调侃我。”
他不信阮栀不清楚这背后的利益关系有多错杂。
“我这哪里是调侃,我明明是在恭喜你。”阮栀倾斜酒杯,往对方杯壁碰了声。
邵灿嘴角扬了扬:“要恭喜也是我恭喜你,我们的生辰主角。”
“阮哥,你俩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林一循跟阵风一样突然出现,胳膊一伸就是揽住两人肩膀。
“不关你的事。”邵灿扒开林一循的胳膊,觉得对方腻歪。
“不关就不关,我还不想知道。”林一循懒得理会邵灿,他拉走阮栀打小报告,“阮哥,你瞧瞧邵灿,他这是什么态度?太伤兄弟心了。”
“好啊林一循,你就是这么背着我,说我坏话的?”邵灿追上俩人,正好把话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仿佛嗅到空气里无形的硝烟味,阮栀先发制人:“不许吵架。”
“我不吵。”林一循捂上嘴,乖乖点头。
邵灿也自动消音。
夜晚的海面烟火交织,银白的星火拖着长尾划过天际,参加生日宴的人被窗外的烟花吸引,他们驻足在窗前。
“要跟我走吗?”商祚递出手,邀请阮栀。
阮栀点头,被对方带去视野最好的位置。
绚烂的花火将海面映得透亮,商祚在簌簌坠落的光雨里问:“你的生日,你有什么想许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你不是已经在帮我实现了吗?”漆黑的夜色与璀璨的流火都在阮栀眼中,他看着面前的人,眉眼微动,扬起碎如春水的笑。
这一瞬间,海面静得好像只剩下潮声。
商祚不可避免地被蛊惑,他遵从心意亲吻阮栀,吻落,他说:“Honey,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要,那就来实现我的愿望吧。”
唇齿间落下的吻,出乎意料的温柔。
阮栀被轻轻碰了碰唇,接吻的间隙,他恍若听到了心脏震动的声音,他闭上眼,抬手勾住对方脖颈,回吻上去。
不远处,有人视而不见,有人不屑轻笑。
“得意什么。”叶骤话里是藏不住的酸意。
“参叔,你说小叔是真的喜欢阮栀吗?”商容直到现在依旧看不明白。
“参叔老了,不明白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但是家主,他不会在无感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精力。”总板着一张脸的参叔回复。
商容听懂了:“那就是爱喽。”
弦乐的调子在宴会厅里流淌,生日宴接近尾声,师家管家突然出现。
“阮少爷,我家少爷身体不适,不便出席,我代他向您道一声生日快乐,这是我们少爷送您的礼物。”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捧着一个礼盒。
商祚意味不明地替阮栀开口:“收下吧。”
阮栀犹豫着接过。
兜兜转转,邵文森送给师青杉的光明路地皮,又被师青杉送到了阮栀手中。
悠扬的乐声渐渐淡下去,宾客们彼此寒暄,准备离场。
阮栀趁着这个功夫,找到叶骤,直截了当地问:“师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啧,人前脚因为你受伤,后脚就要被你榨干价值,利用殆尽,听着真可怜,但我怎么就这么开心呢。”叶骤幸灾乐祸,他老实把探听到的消息,告诉阮栀,“师轻揽与师青杉这对父子距离彻底离心不远了。”
叶骤说完,口袋里的手机正好震动,他拿起看了眼:“最新消息,师青杉去见了他母亲。”
塔楼里,师宜乔神色复杂地瞧着她的孩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不会踏进这里。”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找你。”师青杉面上还带着病后的憔悴。
“能猜到,毕竟你总不可能是想念我、可怜我才来见我的。”师宜乔目光痛恨,“你跟你父亲一样恶心。”
师青杉攥紧的指尖又紧了紧,他像是毫不在意他母亲的话,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我会叫人治好你的腿。”
……
阮栀生日第二天,圣冠小礼堂发生恶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