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栀咬唇,他静静望着对方,看对方还能编出什么错觉。
叶骤却忽然表衷心:“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真的。”
阮栀没出声,他余光扫过对方手机,作势就要夺。
两个人你追我跑,最后齐齐栽倒在沙发。
阮栀额头抵在对方覆着层肌肉的前胸,叶骤单手揽住他,放弃挣扎地任阮栀拿过他手机,抓着他手指解锁。
漆黑的屏幕刚亮,映入阮栀眼帘的就是他自己的笑靥照。
“拍得还不错。”阮栀夸了句,将手机丢回给对方。
“只是还不错吗?”叶骤低笑,“我觉得你漂亮又珍贵。”
“我知道。”阮栀回。
“你真的知道吗?”叶骤牢牢搂住对方的腰。
“我真的知道,所以可以先松开我吗?抱的有点紧了。”阮栀说。
叶骤突然乐不可支,他脑袋搁在对方肩膀,说出一早就想说的话:“阮栀,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阮栀不理解地歪头。
叶骤眼里盛满笑意,他凑近亲了对方一口。
阮栀推开对方,一个人坐到对面沙发。
叶骤笑了笑,他向后靠,手肘支在沙发靠背,回复朋友圈的留言。
[姜察:祝99。]
[叶骤:有眼力见。]
[姜察:微笑jpg。]
[吴梁:叶哥,你去海钓竟然不带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叶骤:滚,你敢来打扰试试。]
[吴梁:小丑jpg。]
碎金色的暮霭沉在海面,远处的巨轮亮起启明星一样闪耀的光,海上的星子指引旅人,归巢的游艇破开泛着微光的浪。
游轮第十七层,今晚正巧举办一场小型宴会。
酒杯被一只戴着名贵银表的手重重放在吧台,简瑜松了松领带,他看着朋友圈里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心酸嫉妒这些简单的情绪已经不能够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你需要冷静。”蔺惟之自然也看到了照片,他面无表情地又端了杯冰酒递给简瑜。
简瑜没喝,他把玩酒杯,撩起眼皮暼了眼对方:“你是真释怀还是假释怀,这么沉得住气?”
蔺惟之不语。
另一边,阮栀和叶骤刚通过接驳平台返回游轮,就撞见等候已久的师青杉,对方站在游轮通亮的光里,神情莫测。
三个人僵持在原地。
叶骤磨了磨虎牙正要开口。
“不冷吗?”师青杉抢先一步,他完全无视叶骤,神情自然地牵起阮栀的手,给对方披了件外套。
“还好,只感觉到一点点冷。”
海上的夜晚总是更冷。
阮栀说完,就耐心等候师青杉的问话,可等了半响,对方也没问。
“杉哥,你没有——”要问我的吗?
阮栀的话刚说一半,就被师青杉打断。
“今晚有个宴会,要去看看吗?”
阮栀摸不准师青杉的心思,他顺着对方的话答应。
三个人到达第十七层,晚宴已经过半。
月光像银纱铺在起伏的海面,阮栀刚走进宴会厅,几道目光迅速聚焦过来,他佯装不知,跟随师青杉往里走。
乐声清扬,灯光璀璨。
粉白色的花骨朵从上方坠下砸在阮栀发顶,他仰头望见站在更高一层的男人手里正捏着一支粉白玫瑰。
文森对上他目光,笑容友好地朝他招手。
阮栀拧紧眉,像是认定对方无聊至极,厌倦地垂下眼。
“小栀。”师青杉突兀地帮阮栀整理耳边的碎发。
两个长相优越的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距离极近,姿态亲密,刚好构成错位接吻的一帧画面。
简瑜倏地攥紧酒杯。
蔺惟之敲动杯壁的手指突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