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在脚前一寸,阮栀吓了一跳,他回头。
商隽闭上眼,他颤抖着捂住脸,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
“阮栀,你给我滚!”
第124章大选第十七届联邦总统在万民欢呼中诞……
阮栀走出工厂,门外袭击劫持他的一队人收到阿泰的最新命令,放下枪口,让开一条道。
他走出园区,坐上园区外接应的车。
坐在驾驶位的小薰望了眼后座:“二哥,没受伤吧?”
“请别质疑我的实力。”背着狙击枪包的K紧跟着坐进副驾,他刚也在工厂内,“从业以来,还没出现过在我的保护下受伤的雇主。”
他拉下额前的墨镜,转头问阮栀:“没真被吓到吧,我在呢,我的枪法你还不信。”
“你的枪法我不做评价,但你猜得挺准,”阮栀淡淡瞥他一眼。
“就当你在夸我了。”K说。
“二哥,去浮金山还是碧云居?”开车的小薰问。
“回浮金山,总不能白白被绑一趟。”阮栀点了下腕间的手链。
车开出一公里,他们迎面撞见赶来的商祚,对方身后跟着保镖,一脸的生人勿近,他拉开阮栀这边的车门,眸光沉沉地扫过车内。
“有受伤吗?”商祚字句干脆,语气带着关心。
“没,但商隽说了些很奇怪的话。”阮栀好像真的是在苦恼,“他怎么会突然醒来?他之后应该不会还来找我吧。”
“放心,他不会再来打搅你。”商祚检查了阮栀腕间的银珠手链功能是否正常,之前定位阮栀位置时,似乎信号有延迟。
“要换成新的吗?”阮栀主动开口。
商祚撩起眼皮,定定望了眼阮栀,他掌根按在对方后颈,动作带着极强的主导欲和占有欲:“Honey,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选择监控你的行踪。”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阮栀垂眼道。
既然半路遇见商祚,阮栀就没再去浮金山,而是回了碧云居,碧云居这里是阮栀的私宅,他偶尔会住这里。
银珠手链放在床头柜,室内的气氛暧昧。
“你很久没约我了,今天怎么有闲工夫?”简瑜刚洗完事前澡,他穿着浴袍,领口刻意敞着,调情似的递来一杯醒好的酒。
“生活太没意思,想找点刺激不行?”阮栀就着对方的手抿了口,他手指攀上对方肩膀,唇瓣轻轻覆上去,呼吸交缠,淡淡的酒味在他们吻间传递。
“我可是听说你下班遇到袭击,还被绑架了,这还不够刺激?”简瑜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杯一路滚进地毯,他单手扣住人,去咬阮栀红润的唇。
“别咬,会留痕迹。”阮栀别过脸,他向后仰,轻喘着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甩掉那个老男人,我可给你做了三年地下情人,别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一辈子。”简瑜想他的脾气真是好到了极点,竟然会心甘情愿、无名无份地跟一个人厮混三年。
“阿瑜,就算你愿意看我结婚,我也是不愿意的。”阮栀捧着简瑜的脸说。
“你就知道哄我。”简瑜算是看透这一点。
“我说的可是实话。”阮栀敢保证,他的话从来没这么真过。
落地窗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的灯火缀在远方。
简瑜揽住阮栀的腰,他指节插入对方手掌,十指相扣:“不是说想找点刺激,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月光入怀,阮栀的衣衫坠着腰间,玻璃的凉意贴在他光洁的肩背,他抽出手,指尖点在对方眉眼:“玩这么大吗,落地窗play?”
……
阮栀被人掌着腰窝,他眼尾稠艳,泪湿的睫羽被刺激得不住抖颤,乌黑的发散在肩头,其中一缕黏在他汗湿的颈侧,一缕勾在他轻启的唇间。
“你说,你未婚夫能监听到吗?”简瑜在跟人做爱的间隙,贴在人耳边悄声问。
生理泪水从眼尾滑下,阮栀意识迷蒙地被人攥住手腕,他指尖蜷缩,细碎的喘息混着轻颤的气音从他齿缝断断续续地溢出,他眉眼浸泡在无边艳色里,周身的肌肤都漾着层薄红。
泛起的情欲逼得他紧紧环住人,他泣不成声地把脸埋进对方颈间,等从漫长的余韵中回过神,他才慢吞吞道:“你太过分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说他会听到吗?”
“他没那么闲时刻监听我,再说手链不是已经被改造过了,我不想,他就听不见。”
“可惜。”简瑜还挺想让商祚知道他跟阮栀早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
事后,简瑜支着肘斜依在床头,他漫不经心地挑起阮栀的脸:“那群老家伙打算对你动手了。”
“是吗?我还以为他们要一辈子不出手了。”阮栀满不在意,不过是早晚的事,他还以为那些个世家里的守旧派有多能忍。
简瑜看着阮栀,胸腔里的心又情不自禁地开始躁动,他抚着对方的脸,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
阮栀从宿夜温存中醒来,他敞着半边肩,冷白的肌肤还带着缱绻后的薄红。
他洗漱完,在餐厅坐下,支着手看简瑜在厨房忙碌,等对方把早餐一一端上桌,他拿起餐具尝了口,把简瑜大夸特夸:“阿瑜,我发现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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