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素芸看到姜秣,眼眶瞬间红了,“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姜秣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
左臂上的刀伤口好在不算很深,除此之外只有几道擦伤,未现致命伤。
“皮外伤,我不碍事,”素芸摇了摇头,“高义、高齐他们伤的更严重……”
姜秣握住素芸冰凉的手安抚,随后取出一粒药丸递给她,“先把这个吃了。”
素芸没有犹豫,接过便咽了下去。
安抚好素芸,姜秣又走到高齐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腿。小腿骨扭折了,但好在没有碎,还能接上。她取出药粉,洒在其伤口处,又拿出布条简单固定。
姜秣系好布条站起身,观察地上的几具尸体,“这些人为何要杀你们?怎么回事?”
高齐咬着牙,忍着剧痛回道:“我们……从刘员外家回来,与往日一样进了这条小道抄近路。平日都没事,可今天突然从林子里冲出二三十个蒙面人,个个拿着刀剑,二话不说见人就砍。”
高义在一旁虚弱地接过话头,“我跟高齐护着素芸往林子里跑,虽说有小姐安排的三个随行暗卫,但他们人太多了,我们几个渐渐落了下风,有些招架不住。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这位少侠突然从林子里冲出来出手相救。”
说着,高义感激地看了向付阿九。
付阿九走到姜秣身侧,面色凝重道:“我今日骑马路过这片林外时听到有打斗声,便过来查看。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了一阵了。”
“那伙人跑了?”姜秣问。
付阿九点头,“我伤了几个,你的暗卫趁机放了信号叫外援,他们见势头不对便撤了。我本想追,但见他们伤势不轻,担心他们有后手,便先留下了。他们离开没多久,你就到了。”
“阿九,你和他们交手时,可看出这些人的来历?”她问
付阿九走到几具尸体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衣领袖口,又翻看了他们的手掌和面庞。
“这几人身上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信物或刺青,交手时这群人武功路数寻常,看不出是哪家哪派的,”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查起来怕是不容易。”
姜秣听到此,心中已有了计较。
素芸和高齐、高义皆是性格平和之人,素日里从不与人结怨,今日这批人不仅冲着他们,也是冲着她来的。
思及此,姜秣的眼底掠过一丝寒意,莫非是苏若瑶动的手……
“先回去再说,”姜秣压下翻涌的思绪,“既然放信号了,便在原地等万通门的人来。”
素芸、付阿九几人应了一声,没什么异议,在原地包扎伤口。
姜秣他们等了不到一刻钟,就看到万通门的人赶着马赶来。
“门主!”赶来的影六举着灯笼看到几人的伤势,脸色一变,“属下来迟!”
“来得正好,”姜秣抱着素芸上马,“先回城,让门中的孙大夫过来治伤。”
几匹马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在玉柳巷停下。
姜秣揽着素芸的腰,将她从马上带下来。
翠姨听到前院的动静从院里出来看,便看到素芸几人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差点没站稳,“素芸!这……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翠姨别慌,”姜秣稳住她,“帮忙去烧些热水,再拿干净的布来。”
“诶,诶!”翠姨连声应下,转身往厨房跑。
高怀则帮忙将高齐、高义抬进屋里。
孙大夫来得很快,是个头花白的老者,拎着药箱从京城分舵赶来。
“门主,素芸姑娘伤得不重,只是失血多了些,静养几日便好。”孙大夫给素芸把了脉,又检查了伤口开药,“身上的伤不会留疤,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