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白很快接腔,歪着头看她:“嗯,谈柠和我一起过除夕夜吧。”
“你国内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她记得网上说chaos是孤儿,由一对本地的白人夫妇养大。
但网上的资料似乎都对不上她认识的沈峤白,谷歌上还写着chaos自小就对赛车有独特情怀,从小就在家里联系卡丁车。
有谁知道chaos在十五、六岁时,明明只对上课睡觉情有独钟?
沈峤白漫不经心地说:“没有,我母亲很早就离开了家。我出国那年,我爸去世了。”
看来每个出色的人都有一段坎坷的幼年。
谈柠咬着冰激凌杯口,试图安抚地拍拍他。
沈峤白抓住她要收回去的手,笑着问:“谈柠呢?为什么现在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其实你退学没多久,我外婆也病逝了。妈妈那个时候接到了一份在日本的工作。”谈柠抿唇,“我觉得她一个人供我在东京上学会很辛苦,就回了爸爸家,转学转回了市里。”
“那爸爸对谈柠好吗?”
“他不怎么理我,家里有很闹腾的弟弟妹妹。”她说到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的性格太闷了。”
沈峤白难得没调笑,只是低眸看着她。
你怎么会闷呢?
在镇中时虽然是转学生,但人缘不错。没有大小姐的傲慢脾气,人有点呆呆钝钝的,心肠也很好。
班里那些人私下都管她叫小观音。
谈柠丧气道:“我也有些纠结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我讨厌过年。”
家里那对姐弟看着年纪比她还小,社会化程度却很高,和继母三个人形成一致对外的家庭小团体。
把恶意在谈父面前表现得更委婉,以此来霸凌和孤立不善言辞的谈柠。
“那就不要再联系了。”沈峤白给她的犹豫不决下了判断,笑眯眯地诅咒,“让他们去死。”
“……”
谈柠把手从他指间抽出来,嘀咕:“你真是在国外待太久了。”
要离开之前,沈峤白去前面开车。
谈柠边往门口的路边走,没见到车立刻开过来,倒是注意到那辆跑车旁边多了一个背着名牌包的紧身裙大美女。
是来向他搭讪的吗?
谈柠往车那边走的脚步缓缓停下。
沈峤白的脸在透明车窗里显得很清晰,先是皱了皱英挺的眉,唇瓣开阖两下。又鸣了一声笛,朝谈柠这个方向看过来。
车门也打开了,更方便两个人面对面交流。
谈柠对这种场景很陌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该走远一点。她抱着书在路边停下,时不时往他们那看几眼。
大概一分钟后,女人笑着离开了。
谈柠这才小跑着上了车。
车内空气变得稀薄,气氛也有点怪怪的。
在车头转了一个弯之后,她缓和氛围般主动开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
沈峤白念出一个泰文名字,大概是什么临时赛道。
基地在曼谷,但曼谷是没有f1车道的,就算是他车队的基地内部,也只有平日训练用的短赛道。
泰国唯一一条长度4。554km、能跑67圈的f1赛道在东北部的buriram省,要坐几个小时的高铁才能抵达。
现在去的这条赛道显然只是为了商务拍摄。
不知道为什么,谈柠觉得他的心情好像一落千丈,难道是刚才那位美女说了什么冒犯到他的话?
这样想着,也小声说出来了。
“没有。我只是说,我是有妻之夫。”沈峤白侧过头看她,浅浅弯起唇,“所以谈柠刚才在路边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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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为什么看见别人对我告白却无动于衷?谈柠是不是忘记了她是我的妻子,妻子应该约束丈夫的所有社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