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雯这几天做起了苦力,一日三餐为齐霜打饭。
齐霜谢过后,裹着被子,小口小口喝着粥。
“霜霜,实在不行你去校医院打点滴吧,倒春寒呢,我昨天又换上了我的厚秋裤。”
谢晓雯指了指她的腿,齐霜看过去,确实比平时看上去粗了一圈,她知道谢晓雯怕冷,没想到这么怕冷。
“咳咳……不用了……”齐霜的话没说完又咳了起来。
咳着咳着,她想到了一件事。
该死,这几天应该是李汝亭的生日!
齐霜拿起手机一看,原来就在昨天,正是她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懊恼从她心底升起,既怪自己忘了,又怪李汝亭没有提醒他。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汝亭的号码,没响几下他的声音传来。
“嗯?怎么想起我了?”
齐霜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昨晚通宵了,喉咙哑哑的,还喝了不少酒。
本来酝酿好的说辞突然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李汝亭宁愿和周绎他们过生日,也不愿和她过,甚至没告诉她。
“没什么,就是倒春寒,提醒你这个老年人别感冒了。”
齐霜嘴上不饶人。
电话那头一听齐霜的声音就知道不对劲,明显的浓重鼻音。
“怎么感冒了?吃药没有?”
“昨天是不是你生日?”
齐霜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李汝亭一下子没跟上,然后又语气暧昧地说:“你是要给我补过生日?”
电话里的声音擦着齐霜的耳朵响起,让她的皮肤竖起了鸡皮疙瘩。她喜欢李汝亭的声音,尤其是通过电传来,又远又近,带着丝丝暗哑。
一小时后,齐霜出现在李汝亭的家门口。
一打开门,李汝亭就看到脸色苍白,双颊泛红,眼睛却亮的出奇的齐霜。
他连忙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口松了一口气,还好烧的不厉害。齐霜见他这样,也不好抱怨昨天没和她过生日这件事。
“我来给你过生日,可惜晚了。”她语气不无遗憾。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
李汝亭听到这句话后,只是嗤笑一声,“真的吗?我怎么记得不是?”
他这一句话把齐霜的话打了回去。
“去年冬天,你的生日我可是出席了的。”
李汝亭笑着说,这一说还不要紧,齐霜立马气急,她是个小气的人,只许她说李汝亭的不好,却不许李汝亭揶揄她。
“没有,那是第二天!你迟了,这次我也迟了,我们扯平。”
瞧瞧,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李汝亭想着。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霜霜那么牙尖嘴利呢?”
他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坐好,握着她的手,细细把玩齐霜的手指。
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李汝亭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感叹,这么漂亮的一双手怎么没去学钢琴呢?
现在看来,不学钢琴也没什么不好,亲热的时候能被这样一双手勾着脖子,倒也不算浪费。
说话间,齐霜订的蛋糕已经到了。
她张罗着把蜡烛一根一根插上,又有模有样地把生日帽叠起来,戴在李汝亭头上,催促着说:“快许愿呀,只能许三个,多了就不灵了。”
李汝亭看着齐霜一脸认真的的样子,又不好破坏她兴致,也就照着她的意思许起愿来。
“生日都过了,还会灵吗?”李汝亭吹完蜡烛半信半疑。
“还没过呢。”齐霜抗议道。
“我们不过东八区的时间,我们过西八区的时间。”她一脸严肃,理论着生日许愿一定会灵。
李汝亭被他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温柔怜惜地刮了刮齐霜秀气的鼻梁,轻轻地把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你许了什么愿?”
在李汝亭俯下身那一刻,齐霜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他忍俊不禁。
“那你悄悄告诉我,贴着我的耳朵说。”齐霜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许了三个。”
齐霜点点头,催促他快点往下说。
“第一个,祝霜霜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