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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页)

新律所在东三环外,齐霜在租房软件上划定了通勤半小时内的范围,周末抽空去看了几处,最后定下了一个小型公寓社区里的一居室。房租比预想的还低一些,可能是这几年楼市低迷的缘故。

刚到北京的第一周,周五下班前,她给大学室友群里发了条消息:「周末有空吗?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聚聚?」

王莉几乎秒回:「哭!我在长沙出差,下周才回!你们先吃,给我直播!」

谢晓雯发了个蹦跳的表情包:「有有有!齐律师回京,必须接风!」

最后聚餐定在周六晚上,原本中关村的欧美汇不见了,现在改名成了领展中心。聚餐的餐馆是里头一家云南菜馆,谢晓雯挑的,说最近云贵川的“山野、梅果bistro”火的很,远在北京的她也要尝尝鲜。

齐霜失笑,她对云贵川菜系的印象还停留在火烧云、云海肴汽锅鸡之类的,没想到才离开国内一年多,菜名已经花样百出了。

聚餐散场时已近十点。

谢晓雯叫了代驾,执意要先送齐霜。陈煦住得近,自己打车走了。车里暖气开得足,混合着谢晓雯车上淡淡的香水味,齐霜靠在后座,窗外的街景流光溢彩地滑过。

酒意是慢慢泛上来的,那桂花酿入口甜软,后劲却来的猛。

“真没事?”谢晓雯透过后视镜看她。

“真没事。”齐霜说。

车停在小区门口,齐霜下车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半分,脚步却更飘了些。电梯金属面映出她的影子,脸颊有些红。

进屋后她踢掉鞋子,一只东一只西,也懒得摆正。大衣也从肩上滑落,堆在门口的地垫上。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沙发边那盏落地灯亮着。齐霜走过去,身子一沉,陷进沙发里。布艺沙发有点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她侧过身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双腿蜷缩着,脸颊贴上毛毯。

很软。

细密的羊绒毛蹭着皮肤,像被什么稳妥地包裹住,齐霜满足地叹了口气,又在毛毯上蹭了蹭。

像谁?

念头像水底的鱼,慢悠悠地晃过去,还摆着尾,却看不清形状。她闭着眼,眉头却微蹙。

是谁呢?

她越想越乱。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沉甸甸,太阳穴还在痛。心口却痒痒的,还带着一丝酸软。

像谁啊?

齐霜有点烦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干脆用手肘撑住膝盖,掌心抵着额头,闭着眼用力地想。

她维持着这个费力又滑稽的姿势,一动不动。

还是没想起来。

撑住身体的那股力气忽然就泄了,她整个人向后一仰,重新陷进沙发。

就在齐霜闭上眼的前一秒,她在心底突然叫了一声:李汝亭。

第二天中午十点多,齐霜才醒。

脖子僵,腰背也僵,关节都生了锈。她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酒已经醒了大半,残留的晕眩像退潮后沙滩上浅浅的水洼,一晃一晃的。

她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没动,身下的沙发被体温焐了一夜,温热,也有些潮。

手在身侧摸了摸,空的。手机不在睡醒就能碰到的位置,她又往沙发靠背和坐垫的缝隙里探,直到碰到冰凉的机身。

卡在那儿了。

她把手机抠出来按亮屏幕,十点二十七分。通知栏里叠着七八条未读消息。

她想仔细看看,但眼睛不舒服。又酸又胀,眼皮沉得厉害。她眨了眨试图把眼睛睁大些,可上下眼皮像被什么黏住了,扯开时有些费力,甚至带起一阵刺痛,还有点肿。

直到她看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的像悲伤蛙。

她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在冰箱里翻箱倒柜还是没找到现成的冰袋,于是只能扯了几张保鲜膜,包了几块冰,做成一个简陋的冰包。做完这些,齐霜就这么仰靠着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等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浮肿消下去一些,眼睛能正常睁开了,她才重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最上面几条是谢晓雯的,时间从昨晚十一点多到今早九点。

「到家没?报平安。」

「睡着了?那没事了。」

齐霜动了动手指,先给谢晓雯回:「醒了。头还行,眼睛肿了。」

谢晓雯几乎秒回:「哈哈哈哈哈酒精过敏了吧!冰敷!多喝水!」

齐霜没再回,退出聊天窗口。

下面还有几条,备注是HarrietDou的联系人,她的顶头上司,姓豆,单名一个棱。

消息是早上八点半左右发的。

「小齐,醒了看到回一下。」

「下午有空的话,帮我去趟国贸。周二见客户张总,他太太一同出席,需要送份礼物给他的新婚太太,一条女款皮带,奢侈品牌的,预算大概小万左右,你看着选。」

她打字回复:「好的Harriet,收到。下午我去买。」

豆棱是何文静的研究生同学。

齐霜刚接到录用通知,和何文静通电话确认一些细节时,何文静在电话那头提了一句:“你的顶头上司是我老同学,姓氏有点特别,姓豆。人不错,业务也扎实,你好好跟着她。”

齐霜当时正站在新租的客厅里,窗外是东四环傍晚的车流,她重复:“窦?我知道,美人心计里窦漪房的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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