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想明白:顾季这么快就把货全部卖出去了?人才!
只有阿尔伯特号孤单的一只船做无谓抵抗。
不过一条鱼是傻的,另一条总要聪明些。雷茨刚刚离开码头,就察觉有不少人往码头跑。黑灯瞎火的为什么都赶去码头?鱼鱼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回阿尔伯特号。
上船一看,好家伙,全搬空了!
鱼鱼立刻回身阻拦,当场就撕碎了两个打劫者。索菲娅终于明白这是遭贼了,立刻加入到反击的行列,可惜为时已晚。
此时的货都抢的差不多,强盗们也都退下去了。看到船上终于有人反抗,码头上的人干脆点火烧船,打算将他们全部烧死!
阿尔伯特号终于忍不下五,起锚跑了。
在被烧到的最后一秒,大船离开了港口,隔着几十米漂在海上。
阿尔伯特号离岸的一瞬间,寻着雷茨气味的贝斯特冲上码头,强行刹车停住。
“喵喵喵喵!”
悲愤的叫声响彻夜空。
眼看着烧船计划莫名其妙的失败,强盗们聚起来商量新的对策。一旦阿尔伯特号离港,想要毁尸灭迹可就太难了。毕竟他们的船只跑不过阿尔伯特号,想要再登陆更是不现实。、
几十人讨论不出个结果,最终决定先将抢到的东西收好,然后请示主人定夺。
反正顾季都被困住,这船也未必会抛弃船长逃跑。
码头渐渐趋于寂静,连火把的光也渐渐衰微。皎皎的明月和暖洋洋的夜风中,只有贝斯特一只喵凄凉的背影。
我是来搬救兵的呀!怎么救兵跑了呀!
大海这么深,小猫咪可怎么游过去啊!
他仰起脖子喵了几嗓子,可惜声音的穿透力太差,阿尔伯特号毫无动静。
贝斯特试着把一只小脚丫放进水里——
喵,救命,他的毛发湿了!
阿尔伯特号。
雷茨虽然没能感受到船的绝望,但还是隐约察觉到不对。
“此处既然受袭,那顾季恐怕也会遇到危险。”雷茨翡翠色的眸子中充满暴躁:“他还在生病,我要回去找他。”
“可是东西不都抢走了么?还难为顾季做什么?”索菲亚傻乎乎问。
雷茨不耐烦起身:“不会这么简单。”
索菲娅若有所思:“但是你自己能行吗?岸上的人那么多,你要是被几十个人夹击怎么办?”
按照刚刚来打劫的架势,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虽然几十个人对雷茨构不成威胁,但是考虑到还要救出生病的顾季和塞奥法诺,胜算就不大。
索菲娅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
她真的好好奇岸上的事!
“顾季说过让你保护明月——”雷茨冷冷的眸色中不欲多言。
“我才不!”
“喵,喵~”
正在雷茨摆脱索菲娅的纠缠,离开舱室的瞬间,两只小猫爪搭上窗户。
贝斯特?
意识到它是顾季派来的,雷茨赶忙打开窗户将湿漉漉的贝斯特提进来。
猫咪慌乱的挣动着四脚,以滑稽的姿势落在地上,抹了把脸。
小猫咪耗尽毕生的勇气才游了几十米,差点被海水冲走,太吓猫了喵!
贝斯特变成人形趴在地上,糯糯的声音中惊魂未定,简单讲了顾季的处境。
雷茨和索菲娅对视一眼。
“快走!”
索菲娅将手放在贝斯特肩上:“这里就靠你了,保护好明月!”
贝斯特一脸懵。
雷茨算是默许了索菲娅的跟随,毕竟从防守森严的大牢中救两名病号绝非易事。听了监牢的大致位置正准备出发,却被索菲娅拉住。
“我觉得我们应该整点武器。”她严肃道:“人类都有武器嘛,有备无患。”
她的表情分外真诚。
阿莱霍首先将顾季单独请出去,没去刑讯逼供的地方,反而来到还算温馨整洁的房间,请顾季坐在地毯上。
接着,他双手合十,向顾季深深鞠躬。
虽然世界各地语言不同,但总有相似的肢体语言。
顾季暗暗猜测:这是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