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埃尔冷笑一声:“还用问?它回来报仇了。”
玛利亚不敢置信。
她站起身,当场掀开面纱质问仆人:“不可能!你刚刚还和我说是季的猫!”??
顾季莫名躺枪。
仆人惊慌失措:“夫人,我发誓我没说过!”
“他刚刚受伤的时候,你说你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顾季的猫做的···”
她当时还不知道儿子已经全废了,特地找安静的地方问仆人,就怕被别人听到儿子的隐私。
泪水从眼眶中能涌出来。
“明明已经有人去追猫了,贝斯特就好端端在卧室躺着,怎么可能是它?”雷茨道。
“你是栽赃顾大人不成,又把责任往其他人头上推吧?”曼努埃尔厉声反驳。
玛利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她往下一倒,就瘫软在椅子上。
旁观已久的莫里斯终于说话了。
他好像苍老了几岁,声音中带着威严:“给顾大人道歉。”
玛利亚终于不情不愿的道歉了。
莫里斯轻轻叹口气道:“妻子不知礼数,明日我必以重礼相赔。”
摆摆手,顾季决定将他们的家事交给自己处理,转身带着雷茨离开了。当他出门的时候,正见到曼努埃尔志得意满的表情,还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回到卧室中,顾季把自己扔在松软的大床上陷入沉思。
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刚刚虽然证明他是无辜的,但当顾季回忆每个细节····四处都充满了怪诞。
为什么仆人会对玛利亚撒谎?为什么曼努埃尔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他不光改了平日里的笨嘴拙舌,而且好像是胜券在握。
更令他疑惑的,是玛利亚母子。
按照顾季的想象,能在这个情妇和私生子纵横的年代成功扶正,玛利亚必然会是个狠角色。但是现在看来,不仅她儿子畏畏缩缩的,她也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之人罢了,看不出哪里胆识过人。
虽说曼努埃尔是单纯了点,但也不至于比不上玛利亚母子呀?
莫里斯是个聪明人,为什么非要让两个儿子互相争斗?
难道是为了和玛利亚的爱情···说实话,顾季可没看到他们之间有什么感情。
“贝斯特?”顾季高声呼唤。
雷茨提着贝斯特进来,把他扔到床上丢给顾季。
鱼鱼手中拿着件刚刚绣好的长袍。赤红色缎子般的丝绸打底。用金线绣出流淌般的日月星辰。大大小小的珍珠点缀在上面,长度刚好到达穿着者的脚踝。罗马长袍的宽松样式,丝绸的轻薄中又蕴含着华贵。
“给你做的,好不好看?”鱼鱼探头。
“好看···”顾季敷衍的将贝斯特接过来,随意抬头:“等等——”
“这不是给,赵祯打包给女皇的礼物吗?”
如此清透艳丽的丝绸,可是宫中的贡品。
雷茨眨眨眼:“你放心,我重新挪动了位置,箱子里看上去依然很满。”
顾季要吐血了。
他很怀疑,在鱼鱼的监守自盗下,那几箱子礼物还剩多少。
他将袍子拿过来,比划比划:“你再做一身···不,两身一样的。”
佐伊和狄奥多拉,一人一件。
雷茨:“我是特地给你做的——”
顾季幽深的眼神让鱼鱼不敢说话了。
“好吧。”雷茨勉强道:“不过你先试试这一条,没问题的话今晚就穿给我看。我听曼努埃尔说,他家还许多好料子,让我随便挑。”
顾季根本没在乎雷茨的前半句,只是嘱咐道:“····别把他挑破产。”
鱼鱼的消费能力,恐怖如斯。
雷茨乖乖点头离开。
把雷茨打发走,顾季凝眸躺在床上,将妄图逃跑的贝斯特提过来。
“是不是你干的?”顾季冷冷问。
贝斯特挣扎,点点头。
顾季早有此猜测。但只要贝斯特没被发现,就不算闯祸。
毕竟他控制不了一只成年猫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