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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60(第4页)

王大在家郁闷了个把月,却灵机一动想到什么。正巧听说顾季回泉州,他便马不停蹄来找顾季了。

“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请众人纳捐,实在是一件善事。”王大笑道:“当时是我有眼无珠。”

“你纳捐了?”顾季好奇。

他虽人在杭州,但也不是没有听过泉州的风风雨雨。

在十一世纪全球最大的港口,新船政对泉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无数商人绞尽脑汁研究如何纳捐,更有无数船行星夜开工造新船。

即使衙门并未设在泉州,还有不少泉州商人闹到杭州去,甚至泉州的纳捐数额超过了方铭臣所在的杭州。

未来的三艘战船中,必然专门有一艘为泉州商人保驾护航。

而在泉州众多船行中,王氏船行无疑最惹人眼球。

王老爷子去世后,王大愤而出走,船行交到了二房娘子钱氏手上。拿到空壳船行的钱氏丝毫不慌,并极其迅速的进行了收缩。

在新船政颁布前,她就关停了杭州、广州的铺子。船政颁布之后,她更是卖掉原先气派的铺面,将船行搬入小街巷中,还裁掉不少伙计仆役。

王氏船行名存实亡。

据说,钱氏还停掉了所有对王家族人的资助,连老宅中吃穿用度都有下降。

而省出来的钱……全部用于纳捐、造船。

钱氏在纳捐一千贯的同时,还咬牙造了两艘飞剪船。据说银钱不够时,娘家还资助了不少。

这些事顾季都知道。但王大分家时却只拿了些船只,这几个月更没什么进项,又是如何纳捐的?

王大却点点头:“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侄子纳捐,岂不就是我纳了?”

雷茨道:“你们既然已经分家,王氏船行便也分成两个。她所做之(n)事又与你何干?难不成你的船也是她的?”

“非也。”

王大抬头看了一眼,正见到裹着头纱的鱼鱼倚在顾季身后。他瞬间便猜到雷茨是谁,又想起马琦是怎么得罪公主下狱的,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分家自然已经分家,但此事却有不同。我今日来求顾大人,便盼着您能主持公道。”王大低头再拜。

顾季冷冷道:“你若有冤屈,可以去衙门中诉说。”

王大被噎了一下,却不屈不挠道:“倘若纳捐之人都认定,我们两家船行实为一家,为何我不能算是已经纳捐?”

“此事若沿海制置司不管,草民又何处说理去?公道何存?”

顾季看着他难过的样子,疑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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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道:“我侄子都认两家是一家,只不过分开管而已,凭什么她这婆娘不认?”

他略愣了两秒,就想通其中关节。

当初王老爷子临终时,实在不相信假的“王豆豆”,于是勒令钱氏必须从旁支过继来一个男孩,才有资格继承船行。

那男孩比“王豆豆”还大,现在是王氏船行的大少爷。

钱氏去纳捐造船,也只能用大少爷的名义。

但这孩子年岁长,自小在亲生父母边长大,又怎么会全然听钱氏的话?钱氏更不喜欢难以掌控的孩子,“母子”之间嫌隙渐生。

钱氏停掉族中供给,恐怕便得罪了些族人。王大又许诺了男孩的亲生父母些好处,因此男孩受亲人指使,将纳捐也记在王大的船头上。

王大一分钱没花,却相当于纳捐了。

钱氏花了钱却吃暗亏,自然不依。

偏偏沿海至置司并未设在泉州,衙役们更不敢擅自决断,于是便将纠纷一拖再拖,直到顾季会泉州。

王大所说,果然和顾季猜的大差不差。

“你们家事,找我做主又有什么用?”顾季却根本不想搭理他:“沿海制置司不管这些。”

王大不意外顾季的反应,只是轻轻搓搓手指:“大人之恩德,我在泉州也听说了。此事若您不能做主,草民真不知道该去何处说理。若是事成,必有厚礼……”

顾季笑了。

如今王大为了千贯纳捐钱,甚至不惜与孤儿寡母争利,更凑不出造新船的花销。

如此境地,还指望用厚礼买通他?

“请回吧。”顾季摇摇头,丝毫不为所动。

王大还想再纠缠,却见瓜达尔应声而入,手中拿着棍棒准备赶人。他勉强保持体面,灰溜溜离去了。

只不过从目光中,便能看出还有几分不死心。

将王大打发走,顾季先回屋睡了个悠闲的午觉,接着便去练游泳了。

微风怡人的春日傍晚。顾季屏退周围仆役,脱去外袍只穿着里衣,在湖边简单伸展一下身体,舒活舒活筋骨,接着便纵身跳了下去。

“嘭!”

巨大的水花激起,岸边的贝斯特无辜淋湿毛发,骂骂咧咧跳到一边。

顾季抹抹脸上水珠,浮在湖中:“感觉还好。”

太阳尚未落山,湖水还有几分暖融融的气息。没有游泳池中的氯水味道,湖中淡淡水草的清香混合着岸上泥土的味道,在金色的阳光下涌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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