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巫马卷柏拿出一面镜子。
在雪之下雪乃好奇的目光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展开,
看样子是手机。
雪之下雪乃想道。
镜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一身素色道袍,头挽成髻,眉目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势。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地把撸猫的手收了回来,坐姿都端正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母亲已经够强势了,但和眼前这人一比,差之千里,光是看见,就让人忍不住坐姿端正。
这是谁?
然后她听见巫马卷柏开口。
“母亲。”
雪之下雪乃瞳孔微震。
那个女人是巫马卷柏的母亲?
光幕里的女人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屋内,在雪之下雪乃身上扫过。
“有事?”巫马卷柏的语气很淡。
“嗯。”母亲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最近有空的话,去相个亲。”
雪之下雪乃撸猫的手僵住了。
相亲?
巫马卷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还小。”
“那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是个画画的天才。”
巫马卷柏没说话。
母亲继续说,“就是生活上有点……不太会照顾自己。洗衣做饭那些,基本不行,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
雪之下雪乃听着这描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是什么相亲介绍?怎么听着像是在说……
“她叫真白。”母亲补充道,“椎名真白,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见见。”
巫马卷柏面无表情,“不用了,还有别的事吗?”
母亲看了他一会儿,“既然你不想相亲,那说说正事。”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刚才那个不算正事?
“你准备一下,”母亲说,“去拜师王艳,她也要离开学校了。”
雪乃屏住了呼吸。
这语气太熟悉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就像她母亲每次对她说“你应该去学这个”“你应该和那个凸守多来往”一样。
巫马卷柏沉默了。
王艳,他以前的丹药老师,他们将她称活阎王。
“离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