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家里有人等着呢。”
主人家笑着劝。
“嗐,小两口嘛,哪差这一顿?”
他就马上板起脸,正色道。
“我家那个刚成年,又是外地来的姑娘,我得守着她点儿,怕她不习惯、受冷落。”
活脱脱一个护妻护得紧的踏实丈夫样儿。
白天,营地里女人们都在忙今晚围猎要用的东西。
其木格太小,哈斯不准她去,白潇潇只好找到雅琴嫂子帮忙照应。
说起来真巧,这位雅琴,就是之前乌力吉家孩子烧时,帮白潇潇赶车送医的那位。
人爽快,一看白潇潇进门,赶紧往屋里拉,手都没停过。
等茶喝暖了,才拉着白潇潇细细交代晚上该怎么做。
太阳快落山时,男人们聚在空地上,最后一遍检查套索。
哈斯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牵来五六条狗。
大灰狗递给了苏隳木,那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狗,则理所当然地绕到白潇潇脚边。
这时候,白潇潇早就稳稳坐在伊斯得背上等着了。
她远远望着苏隳木对着大灰狗吹了三声短哨,狗子立马坐、卧、扑,一气呵成。
他满意地点点头,轻轻一磕马腹,走到白潇潇跟前。
“白潇潇,我啰嗦一遍……”
她立马抢话。
“我肯定听你的!你别念啦,这都第五回啦!”
后半句声音软乎乎的,苏隳木伸手掐了掐她脸颊,接着才沉声道。
“还有件事,这次你真得记牢。”
“什么?”
“袁建华他们今天也来了。”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
“你待会就跟着雅琴嫂子,离他们远远的。懂不懂?”
“懂了。”
嘴上答应得利索,可等到队伍集合、真瞧见袁建华,白潇潇还是多看了两眼。
袁建华没带齐他那一拨人,只跟了俩五大三粗的男同学。
他心里犯嘀咕。
这人哪来的马?
看着还很新?
结果一眼扫过去,就见他仨一边聊一边把玩一把半自动。
哦,难怪。
关系硬,路子野,不是普通青年能比的。
队伍刚凑齐,大伙儿就闷着头往山谷里走。
苏隳木全权指挥这场围猎,谁都不准说话,连咳嗽都得憋着。
袁建华心里直犯嘀咕。
可偏偏内区古的天说黑就黑,他想找人唠两句都没对象。
只好摸着马脖子,踩着黑往前挪。
人越走越近,空气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