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
“……嗯呐。”
“上回我是怎么说的?”
“……上回?哪回呀?”
话音没落,他整个人倏地翻上来。
原来亲嘴真是要张嘴才行啊……
白潇潇脑子晕乎乎地想着,又觉出一股软绵绵的麻意从舌尖窜上来。
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也糊成一团浆糊。
现在他哪怕让她喊月亮下来跳舞,她估计也会点头答应。
“崽崽。”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现在,早就乱得没边儿了。”
屋里的光晕软软的,白潇潇一手捂着脸,眼都不敢睁。
最后,苏隳木闷着嗓子嘟囔了一句。
听不太清,但肯定不是骂人。
他松了手,坐直身子。
她眼皮仍闭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慢了下来。
“你这小狐狸精,让碰让亲,偏不让人啃一口。”
其实就这句。
这下可好,人家大小姐眼皮一耷拉,睡得挺香,他自己倒精神了。
苏隳木小心把被子给她掖严实,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还是白天上班的点儿。
办公楼前的梧桐树影晃动,树叶在风里翻面,沙沙地响。
远处有辆自行车铃铛叮当两声,由近及远。
苏隳木抬手揉了揉眉心,慢慢踱到办公楼门口。
老吴正叼着烟卷,一见他就咧开嘴。
“哟,醒啦?”
“压根没睡。”
苏隳木答得干脆。
“哈,哄小白睡觉呢?”
“嗯。”
老吴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忽然胳膊肘一拐,朝他挤挤眼。
“哎,这两天分指标,底下好多同志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报个材料写成天书,上面火都烧到咱们脑门上了。你去跟老江提一句,赶紧办个扫盲班,让小白当老师,他保准一口应下!”
“真这么灵?”
“真这么灵。”
老吴一拍大腿。
“你还不知道?小白这次干得可漂亮了。”
原来袁建华那事儿,差点炸了锅。
结果白潇潇横插一脚,三句话就把袁建华绕得主动认错、自个儿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