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冷静而妩媚的表情逐渐崩坏,蓝色的眼眸失去焦点,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渗出泪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与汗水交融。
嘴唇微微张开,红润而湿漉,舌尖时而露出,时而缩回,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唾液在唇边形成一道晶莹的痕迹。
绷得笔直的脚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脚背的线条优美而紧绷,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曲又舒展。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植入在她耳后的微型通讯器。
“艾薇,听着。所有小队成员已失联,任务现在完全依靠你。继续执行暗杀计划,不惜一切代价。重复,继续执行暗杀计划。”
指挥中心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但她此刻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身体正在经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想要回答,想要说些什么,但从喉咙里出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是要榨取最后一滴。
指挥中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在她的感官世界里,这声音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她只能随着张栾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自己是谁。
黑色面包车内,指挥中心的气氛凝重到极点。
“艾薇没有回应,”通讯技术员转过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生命体征显示她还活着……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描述屏幕上那些异常的数据波动。
“而且什么?”指挥官冷声问道,锐利的目光盯着技术员。
“她的心率持续在14o-16o之间波动,呼吸急促,内分泌系统激素水平异常高涨,”技术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些生理指标……不像是战斗状态,更像是……”
“她被俘虏了?”副指挥官插话道,眉头紧锁。
分析师推了推眼镜,盯着屏幕上艾薇的生理数据,“不,这些数据模式非常特殊,我见过类似的情况……”
车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他。
“她可能正在……与目标生亲密接触,”分析师最终选择了一个委婉的说法,“这些生理指标与姓行为过程中的反应高度吻合。”
“什么?”副指挥官猛地站起身,差点撞到车顶,“你是说她在和目标上床?”
“数据不会说谎,”分析师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这种规律性的心率波动,内分泌激素的释放模式,都非常典型。而且……”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过去二十五分钟内,她已经经历了至少八次明显的高潮反应。”
指挥官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是在执行色诱任务吗?”
“不,”通讯主管摇头,“任务简报中没有这项内容。她的任务是直接暗杀,不是接近。”
“那么她是叛变了?”副指挥官咬牙切齿地问。
指挥官沉默片刻,“不一定。也许她是被迫的,或者是在寻找更好的暗杀时机。”
“但她没有回应我们的通讯,”技术员提醒道。
“也许她不方便回应,”指挥官思索着,“继续监控她的生命体征,一旦有异常立即报告。同时,准备B计划。”
在场的人一阵沉默,他们都知道,B计划就是对艾薇也下达追杀令,而且第一批前线杀手阵亡,车里的人就要作为第二批,再次下场。
但是对付张栾这样的强敌,他们也没什么把握。
可以说,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送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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