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少女独有的、恰到好处的弧度,虽然不像血薇那般丰满得惊心动魄,却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小巧、挺翘,散着诱人的清甜。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甚至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伸手丈量。
手掌,便覆了上去。
“呀!”
秦霜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了一下。
手掌很大,温度也比她微凉的肌肤要高上许多。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时,那种温热与细腻的触感,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太滑了……
简直不像人类,或者说,不像任何生物该有的皮肤。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手掌的覆盖下,她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细微的颤抖,通过掌心,一丝不落的传递给张栾。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吟,“别……别在这里……”
她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能看到城外战场的观景台。
“怕什么?”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另一只手却不老实的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探索,“她们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谁又敢多说一句?”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肋骨,感受着那极致的纤细与柔韧。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碰触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出羞耻的声音,可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却比任何叫喊都更加撩人心弦。
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柔软的禁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用不知名丝线织成的内衣,我轻轻握住了那份柔软。
“嗯……”
秦霜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手感……确实如她所说,一流。
柔软、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仿佛要燃烧起来。她那条雪白的狐尾也彻底失控,胡乱的拍打着,彰显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大人……我……我不行了……”她在他怀里小声的求饶,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这就……不行了?”张栾凑到她耳边,故意对着她那通红的耳朵吹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你不是说,你们妖族,除了忠心,还有别的用处吗?”
“现在,就让我来亲自……检验一下吧。”
两个小时后。
观景台那宽大的兽皮躺椅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的绿色长裙被随意的丢在一旁,皱巴巴的像一团咸菜干。
而躺椅的主角,我们可怜的小雪貂精秦霜,此刻正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魔晶石吊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身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几乎无一幸免。
这些痕迹,如同一朵朵强制绽放的红梅,烙印在雪白的画布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又靡丽至极的画面,无声的诉说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蛋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丝的茫然,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的喘息着。
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被蹂躏后的妩媚,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
“起来。”
张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已经好整以暇的穿好了衣服,神清气爽,与秦霜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呜……大人……”秦霜委屈的哼唧了一声,试着动了动身体,结果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酸软无力,根本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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