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炸响,空气都被抽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本女皇,就将你们这座破城,碾成齑粉!”
城墙上,万仞城的士兵们被这恐怖的威势吓得面无人色,双腿都在打颤。
“完了……是绯红女皇亲征……”
“天哪!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城主大人呢?城主大人再不出来我们都要死了!”
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氛围中,张栾,却笑了起来。
笑呵呵地看着城下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足以毁灭城池的敌人,反倒像是在逛集市,打量一件颇为有趣的商品。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刹那火爆的身材上游走。
从她那高高扬起的、骄傲的下巴,到那被胸铠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宏伟,再到那紧致的腰肢,挺翘的蜜桃臀,以及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充满了爆力的蜜色长腿……
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久经沙场的洛刹,都莫名地感到一阵肌肤烫。
“上供?”
张栾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洛刹的耳中。他脸上的笑容,玩味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可以啊……”
“不过,本座想要的‘贡品’,不知道女皇陛下……”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洛刹那张错愕而又愤怒的俏脸上,慢悠悠地说道
“给不给得起呢?”
张栾那句轻飘飘的反问,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油锅的火星,瞬间在城下的深渊军阵中炸开了锅!
“什么?!”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胡话?!”
“他竟敢对女皇陛下如此不敬!杀了他!杀了他!”
深渊的士兵们出愤怒的咆哮,杀气冲天。
而作为焦点的绯红女皇洛刹,脸上的笑容则彻底凝固了。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寒光从中一闪而过。
她征战深渊数百年,从一个底层角斗士爬到如今“深渊之喉”的绝对统治者,见过无数狂妄之徒,但还从未见过有人敢用这种……如同逛窑子一般的轻佻语气和她说话!
“你说什么?”
洛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磁性与挑逗,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
身下的梦魇兽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浓烈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黑烟。
然而,城墙上的张栾,却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他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洛刹隔空点了点,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我说,你的要求,太没品位了。”
张栾完全无视了下方数万大军,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那姿态,仿佛不是在面对兵临城下的死敌,而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魔晶会花完,壮丁会老死,至于处女嘛……”他咂了咂嘴,露出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更是无趣的一次性消耗品,除了初见时有点新鲜感,实在没什么收藏价值。”
这番话,简直是石破天惊!
不仅城下的深渊士兵们听傻了,就连城墙上万仞城的守军,也都一个个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人……是疯了吗?!
洛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那件绯红色的金属胸铠,被撑得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脸颊因为极致的愤怒,涌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让她那张妖艳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张栾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洛刹那火爆惹火的身体上,眼神中的“欣赏”之色,变得更加赤裸,更加具有侵略性。
“但是,女皇陛下你……可就不同了。”
他的目光,从她那双包裹在皮甲中、充满了爆力的蜜色长腿,缓缓上移,经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那对仿佛要挣脱束缚、傲视天地的宏伟雪峰之上。
他像一个最挑剔的鉴宝师,在评估一件绝世珍品。
“看看这身段,这曲线,这野性难驯的气质……”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可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多了。与其要那些无聊的贡品,不如……”
他顿了顿,迎着洛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女皇都彻底疯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