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穿越修仙：从原主未死开始 > 第389章 功德簿上的账应是难平（第3页）
第389章 功德簿上的账应是难平（第3页）
接下来几日，这条巷子里接连出了几桩怪事。
有人早起现，自家院中的水缸无缘无故裂了。
有人傍晚归来，见灶房里的柴火自己烧了起来，险些引燃房顶。
有人赶夜路回家，分明走了一辈子的路，却忽然迷了方向，在巷子里转了一夜。
都是些小事，伤不着人却扰得人心惶惶。
巷子里的住户，开始三三两两往那座小庙里跑。
渐渐地，那些怪事竟真的少了。
老妇人信誓旦旦地跟人说。
“是佛祖保佑！咱这庙灵着呢！”
一传十，十传百。
无尘寺僧人站在庙中，看着那些虔诚磕头的面孔，眼中无悲无喜。
他造了因，也造了果。
他降了灾，也消了灾。
这些凡人因畏而信，因信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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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他的功德。
周正缓缓道。
“建寺那位，让凡人信愿力。”
“净明那位，让凡人信因果。”
“如晦这位，让凡人信轮回。”
他顿了顿。
“谁的功德更深，谁的法门更高，一时难说。”
圆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王道友这番话，倒像是佛门中人。”
周正摇了摇头。
“旁观者清罢了。”
他目光一转，落向城北那条河边。
那里，两个小小的身影仍在蹲着。
他们什么也没做。
只是蹲着，看着，走着。
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是慧无在说，慧持在听。
偶尔走几步，大多是慧持在前，慧无在后。
周正看着那两个小沙弥，忽然开口。
“他们倒是什么也没得着。”
圆觉的目光也落向那边。
“慧持那孩子，从来都是这样。”
周正道。
“他来此是为了度人，却什么也不做，如何度人？”
圆觉沉默片刻，忽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