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贫僧倒想起一事。”
圆觉看向王携。
“方丈曾言,此番寂地之行,若能跟着你走必有收获。”
“彼时贫僧只当是方丈客气之言,如今看来,方丈所言不虚。”
“道友入这寂地不过数日,贫僧便得了金刚尊者的传承,慧持得了荡魔铃,慧无得了元净大师的衣钵。”
他说着,又看向王携。
“这般机缘,旁人求一而不可得,道友却带着我等一路遇上。”
“便是贫僧此行,也比预想中顺利太多。”
便在此时,那魔道器灵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了几分谄媚。
“这位道友,老夫虽是个器灵,但也是有些用处的。”
“往后你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老夫定当尽心竭力。”
王携闻言,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没有说话。
圆觉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施主这变脸的本事,贫僧自愧不如。”
魔道器灵讪讪一笑。
“老夫这是识时务。”
便在此时,圆觉忽然收起笑意,看向那魔道器灵。
“施主,贫僧有一事请教。”
魔道器灵闻言,连忙道。
“大和尚尽管问,老夫知无不言。”
圆觉沉吟片刻,缓缓道。
“那哭丧铃的器灵,与施主有宿怨在先,又与我们斗了一场在后。”
“为何后来却那般轻易放下冲突,还为贫僧指路?”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那魔道器灵。
“施主与它相识万载,可知它打的什么算盘?”
魔道器灵闻言,面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它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魔道器灵才憋出一句话。
“老夫……老夫也不知它打什么算盘。”
它顿了顿,又道。
“不过以老夫对它的了解,它绝不是那种好心之辈。”
“它肯放下冲突,必有缘由。”
圆觉闻言,微微颔。
“那依施主之见,是何缘由?”
魔道器灵沉吟许久,缓缓道。
“老夫想,它大约也看出了几分。”
它说着,看向王携。
“这位道友身上那些东西,它能感应到几分。”
“它虽与老夫有宿怨,但与你们并无深仇大恨。”
“犯不着为了一时意气,得罪一个看不清深浅的人。”
圆觉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
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