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有古怪。”
圆觉闻言,凝神细看。
可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他转头看向慧持。
“你可看出什么?”
慧持摇了摇头。
他又看向慧无。
慧无正盯着城中某处,眉头微蹙。
“小僧以一念静心之法观之,此间种种,皆有灵性波动。”
圆觉闭上眼,谛听之术再次施展开来。
这一次,他听见了。
他睁开眼,看向王携。
王携微微摇头。
“我看见那城中有光。”
圆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他眉头越皱越紧。
圆觉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道友的道韵,专破虚妄。”
“你能看见旁人看不见之物也是寻常。”
他说着,看向那座城。
“只是此城若真是那塔灵的幻境,它为何要将我等拉入此处?”
“为何又要藏起自己,只留下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王携看着那城中的光。
那光在移动。
从城东,缓缓向城西行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城中穿行。
他看了许久,忽然迈步。
圆觉见状,连忙跟上。
四人穿过城门,踏入城中。
入城刹那,那黄昏的天色便暗了几分。
街道两旁,屋舍紧闭。
偶有行人从街角走过,却都低着头,看不清面目。
那些行人的脚步声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可他们走过之后,那脚步声却会在原地停留片刻,然后才渐渐消散。
圆觉看着这一幕,面色微变。
“这些人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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