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男子站起身,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你们懂什么?”
“我在此地,得了天大的机缘!”
他抬手指向院外。
“那灯神许我在此地修行,待功德圆满,便可登入胜境!”
圆觉闻言,目光微微一凝。
“胜境?”
那男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那是灯神所在之处,入了胜境,便可得长生,与天地同寿!”
圆觉沉默片刻,缓缓道。
“施主口中的灯神,可曾显过真身?”
那男子微微一怔。
“真身?”
他想了想,摇头道。
“不曾。”
“但它的灵验,是这城中人人皆知的。”
圆觉又问。
“那施主可曾见过,有谁真的登入那胜境?”
那男子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他确实不曾见过。
这城中幽魂无数,修士也来过不少,可那些人都去了何处?
圆觉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悲悯。
“施主,你被骗了。”
过了许久,那男子才抬起头来。
他看着圆觉,声音沙哑。
“你们……你们是来寻人的?”
圆觉微微点头。
那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寻不到了。”
他低下头,声音渐渐低沉。
“初来时,我是金丹中期。”
“后来现了那灯神。”
“求功法,它便赐下功法。”
“求灵药,它便赐下灵药。”
“求突破,它便指点迷津。”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我只记得每日饮酒作乐,与这些幽魂厮混,以为这便是快活。”
那男子怔了片刻,忽然又笑了起来。
“好手段,好手段。”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