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后来之物,不过是本座看着长大的。”
“如今翅膀硬了,便想来赶本座走?”
它抬手,向着那盏青铜古灯轻轻一指。
古灯骤然亮起。
灯顶那点幽光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火焰,向着哭丧铃器灵席卷而去。
哭丧铃器灵面色大变,连忙催动哭丧铃,想要以铃音抵挡。
可它一催之下,面色变得煞白。
它催不动了。
那哭丧铃仿佛与它断了联系。
它转头望去,只见其他几个同来的器灵,也是一样的表情。
它们催不动自己的寄身法宝了。
塔灵的笑声幽幽传来。
“你们这些低劣之物,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肆?”
它抬手,向着那些法宝轻轻一挥。
那些原本属于各器灵的寄身法宝,齐齐一颤,随即化作流光,向着塔灵飞去。
那哭丧铃落入塔灵手中,塔灵握着那哭丧铃,轻轻一摇。
叮——
铃音荡开,哭丧铃器灵惨叫一声,身形剧烈晃动,险些当场溃散。
塔灵收了铃音,目光在那些失色的器灵面上扫过。
“本座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塔灵的笑声从上方传来。
哭丧铃器灵面色惨白。
它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塔灵从不干涉它们,任由它们在寂地之中各自修行。
在塔灵眼中,它们不过是被养在笼中的鸟雀,随时可以捏死。
魔焰已然临身。
那灼热的气息,让这些器灵的虚影都开始扭曲。
便在此时,一道涟漪再次荡开。
那涟漪所过之处,滔天魔焰尽数消散。
塔灵目光一凝,落在那道涟漪的源头。
塔灵怔住了。
它见过无数手段,却从未见过一个金丹修士,能接二连三激如此境界的威能。
第一次,它可以当作意外。
第二次,它还可以当作那小辈拼命激。
可这已是第三次。
第三次,那道涟漪依旧轻描淡写,便将它的魔焰涤荡一空。
它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小辈,怕是有些来历。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