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婉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
王瀚宇的嘴还张着,准备骂人;旁边的人手还举着杯子;服务生弯腰捡碎玻璃的姿势定格;空气仿佛凝固成胶片,按下了暂停键。
灯光依旧亮着,却像被抽走了温度。
整个包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沈婉清的呼吸声,低低回荡。
她缓缓起身,黑色长裙拖曳在地,像暗影在蔓延。紫眸俯视全场,唇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她声音轻,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时间静止的包厢里,她是唯一能动的存在。
像暗影中的女皇,巡视着她的猎场。
王瀚宇瘫坐在椅子上,原本油光满面的脸此刻煞白,额头冷汗直往下淌,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青。
他瞪大眼睛盯着她,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脖子。
特、特异功能???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这他妈不可能……他的思维完全无法想明白现在的事情,那双颤抖的眸子流露出那深入骨髓的惊惧。
包厢里其他人也一样——高管们、领导们、那些平日里西装革履、谈笑风生的男人,此刻全被定格在原地,嘴巴张着却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里写满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们的思想在尖叫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婉清缓缓转头,冷眼扫过他们,像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你们的呼吸声,很吵。”她声音低沉,带着回响,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话音刚落,除了王瀚宇,其他人瞬间被动憋气。
他们的胸腔像被无形的铁箍勒紧,肺部拼命想吸气,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脸迅涨红,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嘴巴大张,出“嗬嗬”的怪响。
有人想伸手抓喉咙,有人试图扑向门口,却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眼睛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沈婉清的目光重新落回王瀚宇身上。她一步步走近,裙摆拖曳在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你的单子,对我来说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但没有你或许会更好。”
王瀚宇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出“咕噜”一声,像被什么堵住。
沈婉清俯身,紫眸直视他的眼睛,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那股冰冷的紫罗兰香,混着淡淡的血腥金属味。
“王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如刀,“答应,还是不答应?”
王瀚宇的嘴巴忽然被“放开”,他猛地咳嗽起来,声音嘶哑“你……你敢!你这个怪物!你这个……咳咳咳咳——”
话没说完,他的喉咙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
“咔”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捂住脖子,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睛暴突,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
沈婉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讽。
“不答应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毁灭的意味,“那明天的头条,就是瀚海集团高管在会所展开不雅聚会。男男裸体交流,你们每个人的高清裸照,还有乱交的照片,都会被所有人看到。我相信……你们的竞争对手,会非常乐见其成。”
王瀚宇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里满是绝望。
他张嘴想求饶,却只能出“嗬……嗬……”的怪响。
其他人已经彻底窒息,脸紫得黑,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沈婉清静静看着这一切,紫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王瀚宇终于扛不住了。
生理上的窒息像铁钳一样勒紧他的肺,心理上的恐惧更像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爬。
他眼前黑,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双手死死拍在桌面上,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我答应!我答应!”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带着哭腔,“沈总……别、别再来了……我签,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