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红烛高烧、却冰冷彻骨的新房里,我一边忍着脸疼,一边从她断续冰冷、偶尔泄出恨意的话语中,拼凑出了一个堪称经典模板的“反派女配”剧本。
女人名叫伏凰芩,伏家倾尽资源培养的天之骄女,年纪轻轻便凝结金丹,前程似锦,光芒万丈。
她自知并非良善纯白之辈,心机深沉如古潭,手段狠辣果决。
未婚夫古贺翎,乃是盘龙宗这一代的席弟子,风光霁月,君子端方。
她一直伪装得极好,温良恭俭,柔情似水,与古贺翎站在一起,便是人人称羡、宗门佳话的神仙眷侣。
一切的转折与崩塌,始于一个名叫叶萧林的男人横空出世。
某次秘境争夺,她为保古贺翎夺得头筹,设计陷害叶萧林未果,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上了秘境中的收获,连古贺翎暂借予她的几件护身宝物也折了进去。
她咽不下这口恶气,又借用古贺翎的势力与名头,在拍卖行中刻意打压叶萧林,谁知阴差阳错,竟让对方以极低价格捡漏了一块上古神器的残片,疑似因此得了大机缘。
恨意如火燎原,她竟暗中联系了盘龙宗的死敌太清宗,许以重利秘诺,誓要借刀杀人,除掉叶萧林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最终,在她与古贺翎大婚典礼、宾客云集的高堂之上,叶萧林竟当众现身,抛出了她与太清宗暗中往来、意图不轨的铁证。
众目睽睽,一片哗然。
古贺翎震怒惊骇,当众一掌,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苦修多年的金丹,厉声斥她“毒妇”,而后拂袖而去,留她一人瘫倒在红毯之上,承受满堂宾客的讥诮目光、窃窃私语,以及修为尽毁、道途断绝的冰冷绝望。
她所做一切,初衷竟皆是为了替古贺翎扫清障碍,巩固其地位。最终,却成了亲手为自己和那份扭曲执着的爱情挖掘的坟墓。
主角没当场把你扬成灰,还真是网开一面了。我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叶萧林,行事还算留了点余地,至少没当场要命。
“所以,你就打算随便找个乞丐,破了身子,自暴自弃?”我语气平淡地问道,倒不是生出什么同情,纯粹是颜狗本能对这般绝世容颜即将以最不堪方式凋零陨落,感到一丝本能的惋惜。
她的行为,幼稚得可怜,又惨烈得可悲。
“你在怜悯我?”伏凰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气极反笑,眼尾那抹红晕不知是胭脂还是气血上涌,“我伏凰芩,需要你一个乞丐的怜悯?”
“我是在报复古贺翎罢了!”她偏执地低吼,眼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我为他付出所有,青春、修为、心计、家族资源……他却如此负我!我要让他知道,他曾经视为禁脔、连碰都小心翼翼的身体,被最低贱、最肮脏的乞丐玷污了!我要让他恶心,让他如鲠在喉,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份耻辱!!”
“谁叫你总瞒着他做这些呢?”我叹了口气,实话往往刺耳,“姐姐,你就算被乞丐睡了,甚至被更不堪的方式对待,他估计也毫无感觉,说不定还暗自庆幸自己及时甩掉了个大麻烦,清理了门户。”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周遭空气骤然凝固,温度骤降。
她锐利的目光如万年玄冰凝成的锥子,几乎要将我的身体和魂魄一起钉穿在墙上。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伏凰芩忽然轻蔑地笑了,那笑容凌冽如北地刮骨钢刀,却又因她绝艳倾城的容颜,透出一丝惊心动魄、近乎残忍的妩媚,“等我脱光衣服,你这肮脏的东西,还不是要像条闻到肉腥的野狗一样爬上来。”
“那个……姐姐你这么美,就算金丹有损,以你的容貌心计,找个更强大的修士依附也未尝不可,何苦这样作践自己?”我看着伏凰芩艳光四射、毫无瑕疵的娇容,实话实说,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但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方式报复,无异于饮鸩止渴,愚蠢至极。
“你懂什么!”她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与浓重的讥诮,“金丹碎裂,道基已毁,我此生元婴无望!一个无法进阶、前途断绝的残废金丹,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中,与精致些的玩物有何区别?不过是给人白嫖的炉鼎!倒是和你……录下这不堪入目的画面设法送给古贺翎,至少能让他心头不痛快片刻!”她冷笑着,手指带着细微却坚定的颤抖,开始解开凤袍颈侧第一颗盘扣。
那鲜红的扣子与雪白的指尖对比鲜明。
“可、可我不也是白嫖吗?姐姐,你冷静点,你现在是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了!”明明这事从肉体上对我有利,是濒死前的一场幻梦般艳遇,我却忍不住开口劝阻。
这大概是我这烂泥般的人生里,最后一点可怜又可笑的、属于穿越前那个普通人的底线在挣扎。
“真是个……好人。”伏凰芩动作不停,语气里的嘲讽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溢出来,“好好享受我的肉体吧,有且仅有这一次。做完……我就会把你剐了。”告诉我这么多隐秘往事,自然是为了灭口。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那……那个,剐是不是太疼了?能不能……换个无痛点的法子?”我吓得一哆嗦,死亡的恐惧再次攫住心脏,惶恐地商量,带着卑微的希冀。
“噗嗤——”
正在褪下厚重外袍的伏凰芩竟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极北冰河骤然解冻,春回大地,万物生,本就国色天香的容颜瞬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光,美得令人神魂颠倒,几乎窒息。
但那笑意如同昙花一现,转眼即逝,冰冷的面具重新覆盖,“看你的表现。好好‘淫辱’我,我若满意了……或许可以考虑。”
她褪下那件绣工繁复的大红凤袍,随手扔在脚踏上,露出内里一层轻薄的绯色纱衣。
纱衣质地柔软,近乎透明,曼妙起伏的曲线在其中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随即,她纤细的手指勾住纱衣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掩也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正如她所言,看到那具完全赤裸身体的瞬间,我全身血液轰然冲向下腹,那根物件几乎是在瞬间昂然挺立,坚硬如铁,胀痛不已。
她宛如从九天仙界不慎坠落的羊脂玉像,通体肌肤莹白胜雪,并非苍白,而是泛着健康活力的淡淡柔光,仿佛最上等的珍珠蒙着一层月华。
精致的锁骨线条分明,其下,是一对饱满傲人、堪称完美的雪峰,形状浑圆如倒扣玉碗,顶端缀着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动作微微荡漾,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弧度。
她的身体是彻底熟透、汁水饱满的蜜桃,肉感丰腴,触手定然软弹滑腻,腰肢却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臀形成夸张而诱人的葫芦型曲线,起伏之间宛若天地间最诱人的山河云图,每一处转折都饱含肉欲的邀请。
萋萋芳草乌黑浓密,卷曲柔顺,恰到好处地遮掩着下方幽秘的溪谷入口,半遮半掩,反而更引人探寻,想要拨开迷雾,一窥究竟。
她下意识地抬起玉臂,交叠着稍作遮掩,侧脸转向一旁,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搭配那张此刻卸去部分凌厉、显露出些许原本娴雅绝伦的容貌,竟有种脆弱破碎的温婉感,让人一时难以将她与那个心狠手辣、设计害人的“毒妇”联系起来。
这具胴体每一寸都在散着致命的、纯然肉体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