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津液相渡。
柳若葵也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脖颈,生涩却认真地回应着,学习着。
她的吻技略显笨拙,却别有一番撩人的青涩风情。
“不……不行……”就在我手掌下滑,即将触及那丰腴挺翘、弧度惊人的臀瓣时,她却轻轻推开了我。
两人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随即断开。
“夫君,”她取出一方素白丝帕,轻拭自己唇角,又温柔地擦过我的,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现在不行。需待您能于行房之时,自如运转功法周天,锁住精关元阳,方可得益。否则贸然行事,不仅于修炼无益,反会损耗精气,需静养数日方能恢复。”
“好吧。”我有些失望地咂咂嘴,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的香甜。
“夫君似乎……很怕姐姐?”柳若葵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似随意问道,目光却悄悄观察着我的反应。
“你不怕?”我反问。
“怕呀。”她坦然承认,随即唇角微弯,“但妾身想,姐姐那般惊才绝艳、眼高于顶的人物,既肯下嫁夫君,定然是真心喜爱夫君,将夫君看得极重的。”
“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我将与伏凰芩相遇的经过简单说了。
“无论如何,我喜欢她。是她给了我一个家,教我识字明理,引我见识这广阔而残酷的修真世界。我敬她,也……真的喜欢她。”我语气诚恳,毫无作伪。
“所以,即便姐姐离开,夫君对妾身这位‘后来者’,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是怕姐姐不喜,也是心中对姐姐有愧?”柳若葵了然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差不多吧。”我叹了口气。相敬如宾,却也界限分明。
“难怪夫君如此……守礼。”柳若葵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解开了某种疑惑,“再等等便好。妾身是您的妾,往后日子还长……自有不用忍耐的时候。”
她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擦过我的嘴角,动作自然亲昵。经此亲密接触,我们之间那层因陌生和伏凰芩而产生无形隔阂,似乎悄然消融了不少。
此后数日,柳若葵接替了伏凰芩,教我读书识字,讲解修真界常识、势力分布、灵草异兽。
与伏凰芩清冷严谨、近乎授业的教导方式不同,与柳若葵相处,更似寻常百姓家的夫妻日常,少了许多拘束,多了几分烟火气与温情。
读书乏了,我便能揽过她的纤腰,索一个清浅的香吻;听她抚琴倦了,便可枕在她丰腴柔软、弹性惊人的腿上,听她讲述南域世家的风物见闻、恩怨情仇。
她出身南域柳家旁支,虽非嫡系,却也见识广博,谈吐风趣,日子倒也过得惬意安然。
这日,柳若葵去城中最大的“云裳阁”取之前定做的衣物。
“娘——!”
刚抱着一个精致的锦缎包裹走出店铺,一声熟悉到骨子里的、带着颤抖的呼唤,让她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材英武挺拔、眉眼间与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正激动万分地望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
少年身旁,站着面色复杂至极、形容比一月前更加憔悴的欧阳谷。
“惕儿?”柳若葵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娘!您去哪里了?我问爹,爹总是不说!我去您常去的坊市找,也找不到!”欧阳惕快步上前,伸手欲抓她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委屈。
柳若葵却猛地后退一步,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硬起心肠道,声音冷了下来“惕儿,你认错人了。我……已不是你娘了。”
“娘!您说什么胡话!”欧阳惕如遭重击,又急又惑,再次伸手,“我是惕儿啊!您看看我!”
“放开!”柳若葵体内金丹初期的灵力微微一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震开儿子的手。
她心绪纷乱如麻,只能以更冷硬的态度武装自己,“我说了,我不是!”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我昏迷这一年,究竟生了什么?!”欧阳惕被震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面色痛苦的父亲和冷漠绝情的母亲,几乎崩溃。
“惕儿,她……”欧阳谷上前拦住情绪激动的儿子,脸上苦涩难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已不是……你莫要再纠缠了。”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欧阳惕嘶声吼道,引来街上些许行人侧目。
“你日后……自会明白。”欧阳谷别过脸,无法直视儿子那充满质问与痛苦的眼神。
柳若葵趁机抱起包裹,低头快步转入旁边一条僻静小巷,直到远离集市喧嚣,才背靠冰冷斑驳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良久,她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刺痛。
“我的选择没错……这是唯一的路……为了惕儿,也为了我自己……”她低声自语,用疼痛坚定着那颗同样在滴血的道心。
《阴阳合欢法》,这是一门在修真界名声复杂、毁誉参半却又流传极广的功法。
对男性修炼者而言,它前期聚气凝液度极快,筑基轻松,却几乎锁死了结丹之后的道途,金丹难成,更遑论元婴,被视为“饮鸩止渴”、“自断前程”之法。
但对女性,尤其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女性而言,它却是绝佳的辅助功法,能借双修大幅提升修炼度,纯化灵力,且副作用极小。
在阴阳合欢宗内,高阶女修圈养修炼此法的男宠作为“炉鼎”以助修行,乃是常态。
而她的“玄阴女体”,更是与此法天然契合,堪称绝配。
每次灵肉交融产生的精纯玄阴之气,对于修炼《阴阳合欢法》的男修而言,效果堪比初次破元,能极大滋养其经脉,加其前期修炼。
这,才是她选择眼前这条路最深层的底气与算计——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伏凰芩提供的、安全的庇护所,更是一个能让她道途畅行无阻、潜力得到最大程度激的、独一无二的“鼎炉”与“修炼平台”。
……
“我回来了。”推开小院虚掩的木门,我正在窗下的书案前,对着那本晦涩的《百草初鉴》苦思冥想。
“若葵,快来帮我看看,这段关于‘凝露草’与‘月光覃’的性状辨析,实在看得人头大。”我头也不抬地招呼,鼻尖已嗅到那熟悉的淡淡馨香。
“夫君请看,此处行间小注有言……”柳若葵放下手中包裹,极其自然地走到我身后,微微俯身,伸出一根莹白如玉的手指,指点着书页上的一行蝇头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