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觉得它……狰狞可怖。”她喘息着,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之处,竟闪过一丝羞怯的好奇,“如今瞧着,倒有几分……笨拙的可爱。”
“夫人真美。”我喉头紧,几乎舍不得动作,怕唐突了这尊玉雕雪砌般的人儿。
窗外天光渐亮,映得伏凰芩肌肤泛起细腻柔和的瓷光,眉眼含春,唇色被吮得嫣红欲滴,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令人心折。
“夫君惯会磨人……”伏凰芩腰肢下沉,将那滚烫的硕大缓缓纳入体内,一寸寸吞没。
紧致湿热的包裹层层递进,她仰起脖颈,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它等急了……让它,进去罢……”
“夫君。”当完全没入时,伏凰芩浑身轻颤,伏在我肩头,细细体味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快意。
“好舒服……”不止是身下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温热蠕动,更有心间满溢的、近乎胀痛的满足感——我是伏凰芩的夫君,这天之骄女、元婴大修的丈夫。
这份独一无二的归属与占有,远胜过任何修为的进益。
“好夫君……”伏凰芩搂紧我的脖颈,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身,那湿滑紧致的肉径便刮磨过敏感之处,每一次坐下,又重重撞上深处最柔软的花心。
“可不许太快……我要好好感受……”她喘息着要求,声音断断续续。
“太小看合欢法修士的耐力了。”我低笑,双手托住伏凰芩丰腴弹软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湿滑肉径紧紧裹挟着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温热的春水,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这般双修,灵力增长虽不如与身怀“夜夜新娘”体质的柳若葵那般迅猛——她每夜元阴皆如初夜,沛然充盈——但心中这份“独占”的餍足与灵魂贴近的安宁,却远胜以往千百倍。
“夫君坏……”起伏间,伏凰芩本不甚费力,可胸前软肉被不断啃啮吸吮,身下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涌上,却让这位理论上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元婴修士,渐渐腰肢酥软,双腿轻颤,如同被无形的情丝细细密密地缠绕、禁锢,只能柔若无骨地依附于我,由我支撑,由我引领。
“哪里坏?”我张口含住一粒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用舌尖重重拨弄,换来伏凰芩一声惊喘。
“阳根坏……嘴坏,手也坏……”她细声抱怨,在情事上,纵有通天修为,伏凰芩也只是个直白笨拙的生手,抱怨都带着娇憨的意味。
“那要如何罚它们?拔出来可好?”我作势要退出那温暖紧致的销魂处。
“夫君最坏……”伏凰芩慌忙弓身吻住我,将身体的重量与掌控全然交托,内壁同时绞紧,像是最无声的挽留与嗔怪。
唇舌纠缠了好一阵,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继,伏凰芩才轻喘着分开,眼波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江南烟雨“人家……累了……”
清冷如玉的容颜此刻哪有半分倦色?双颊酡红,眼眸水润,唇瓣微肿,倒似最上等的催情灵药,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贲张。
“那为夫好好服侍夫人。”
我将伏凰芩放倒在柔软的雪绒垫上,抬起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架在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全然打开,湿漉漉的嫣红花户一览无余,羞涩地翕合着。
阳根对准那潺潺溪谷,用力贯穿到底,直抵花心。
“嗯……啊……”伏凰芩似乎极享受这般被动承欢,自己动作时总下意识地拿捏着分寸,不如全然放松,任我施为来得酣畅淋漓。
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软垫,十根葱白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夫君……要化了……”伏凰芩体内忽然毫无征兆地涌起一股惊人的热流,那热度并非情动所致,更像是从骨髓深处迸出来。
与此同时,伏凰芩周身肌肤泛起异样的潮红,不是情潮的粉,而是更深的、仿佛血液都在沸腾的绯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慢慢煮熟的虾子,散着惊人的热力。
“怎么了?”我心头一紧,连忙缓下动作,灵力下意识探出,担心是她功法出了岔子。
“莫停……呜……”伏凰芩双腿却主动缠上我的腰,用力将我拉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是我的凰鸣体……被引动了……应和夫君了。”她断断续续地解释,声音带着奇异的颤抖,像是极致的欢愉混合着某种突破的痛楚,“用力……再用力些……需得,需得极致的刺激……”
伏凰芩竟自行揉捏起剧烈起伏的双乳,乳肉在纤纤玉指下变换着形状,乳尖硬得如同石子。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惹得我俯身含住一边,模仿婴孩般大力吮吸,另一只手也加入抚弄的行列。
阳根次次重重撞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伏凰芩娇躯随之剧颤,如风中摇曳的梨花,呻吟声陡然拔高,带了明显的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夫君……我爱你……要来了——!”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惊人的春潮沛然喷涌,不仅打湿了我腿根与身下的软垫,那潮水中竟似夹杂着点点细微的、青碧色的灵光碎屑,转瞬即逝。
此刻伏凰芩浑身通红,汗水将乌贴在颊边,眸中春水盈盈,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人心尖颤。
“和夫君欢好……太,太畅快了……引得体质本源共鸣。”伏凰芩紧紧抱住我,像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像守护失而复得的至宝,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莫怕……是好事。”
我心中稍定,继续轻柔地抽送,维持着紧密的连接。伏凰芩伏在我耳边,断断续续,气息不稳地解释。
原来伏凰芩的“凰鸣体”属至阳之火,霸道无匹,可她所主修的《乙木长生诀》却属东方青木,温和绵长。
凰鸣体若强行修习火行功法,结丹之时极易被体内真火反噬,焚尽经脉而亡。
而此体质之所以被列为修仙界最顶尖的体质之一,奥秘在于修炼至分神期后,可主动引动体内至阳真火,燃烧木属性灵力来锻体炼心,去芜存菁,从此直至渡劫飞升之前,几乎再无瓶颈。
通常需寻得特定的天材地宝,方可提前引动这“燃体”之效。
可伏凰芩万万没料到,与心爱之人灵肉交融、臻至极致情动时,那焚身蚀骨般的快感与灵魂共鸣,竟阴差阳错,提前引动了这体质的一丝本源真火,将她灵力中些许驳杂的木气燃烧殆尽。
“夫君真是我的宝藏。”伏凰芩缓过气来,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只与夫君欢好便能引动燃体,果真是遇到夫君后,连天道都眷顾我了。更紧要的是……”她凝视着我,目光专注而深情,“我真心爱慕夫君。若非情欲深重、爱意汹涌,心神俱醉,又怎能引动这体质最本源的共鸣?你说,我不溺爱你,还能溺爱谁?”
“那就好。”我彻底放下心来,动作重新变得和缓而绵长,细细体会着伏凰芩内里每一丝细微的痉挛与吮吸。
“吓到夫君了?”伏凰芩眨眨眼,长睫上还沾着湿漉漉的雾气,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夫君想要什么补偿?今日……我都应你。”她说着,脸上刚褪下些许的红晕又漫了上来。
“什么都行?”高潮后的花径稍显疲软,但依旧紧致湿热,紧紧包裹着我,我故意顶了顶,哑声问道。
“所以夫君这是什么癖好……”伏凰芩眼波流转,把玩着自己一缕被汗水浸湿的乌黑梢,忽然抬起一只玉足,用那纤巧秀气的足底,轻轻踩踏我依旧昂扬坚挺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