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深入地探索,爱不释手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她的一切都长在我的审美上高贵、冷艳、优雅、美丽……所有美好的词汇堆砌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而我,一个微不足道的练气期修士,此刻却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玷污”着、占有着这大干王朝最尊贵的女人,这具无数人仰望、不敢亵渎的完美躯体。
“用力……”她罕见地在我耳边吐出带着热气的指令,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
这声催促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我低吼一声,腰身力,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的花心,出细微的水泽声响。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我……干!”
就在我沉溺于太后丰腴肉体带来的极致欢愉,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时,背后传来柔软的挤压感。
周弥韵温热的娇躯贴了上来,饱满柔软的酥胸紧压我的背脊,带来惊人的弹性。
一双柔滑的玉腿也缠了上来,与柯墨蝶的腿交叠,形成夹击之势,推着我的臀向前送,让我进入得更深。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宛如夹心将我包裹。
这新奇的体验带来别样的刺激与节奏,我双手无处安放,左手向后探去,握住周弥韵的纤腰;右手则抚上柯墨蝶的雪峰,指尖揉捏那早已硬挺的蓓蕾。
入目所及、触手可及,皆是滑腻温软的肌肤,鼻端萦绕着两种不同的体香——柯墨蝶的清冷梅香与周弥韵的暖甜兰草香交织,催人情动。
柯墨蝶依旧是那副面冷身热的模样,即便在我猛烈攻伐下很快抵达高潮,娇躯轻颤,花心深处涌出大股阴凉精纯的元阴,被《阴阳合欢法》迅吸收转化。
她娇容除了泛起更浓的嫣红,如雪地落梅,神情依然维持着惯有的雍容闲雅,只是鼻息凌乱了些,紧致的内里阵阵收缩,绞得我差点失控。
“高潮了?”我感觉到吸吮力陡然增强,那股元阴涌入体内,如甘泉滋润干涸的经脉,灵力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小截。
她却不答,纤腰一拧,竟向后退出,将那湿滑紧致的包裹暂时撤离。带出的汁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去,宠幸周美人。”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不容置疑。她侧身让开位置,慵懒地倚在枕上,雪白的长腿曲起,风景若隐若现。
“我想干你。”我正食髓知味,哪里肯依,凑过去想吻她。
“乏了。”她推开我凑近的脸,指尖点在我唇上,“去。莫让本宫说第二遍。”语气虽淡,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好吧。”面对她的冷淡,我只好转身,摸索着寻找身后的周弥韵。
但心理上,依旧对柯墨蝶念念不忘,目光忍不住瞟向她。
她正闭目调息,吸收刚才双修得来的纯阳之气,周身有淡淡的冰蓝光晕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公子,让奴家来服侍您。”周弥韵见我不得要领,主动起身,跨坐到我腰腹之上。
她已褪去宫装,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系带松垮,几乎遮不住那饱满的弧度。
她纤手引导着那昂怒立、沾满柯墨蝶蜜液的物事,对准自己早已蜜液潺潺、粉嫩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下。
“嘶——好紧!”刚进入一个头,我便忍不住惊吸一口气。
那种紧窒感乎想象,甚至比伏凰芩破瓜之时更甚!
肉壁仿佛有生命般层层推挤抗拒,却又被强行开拓,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若非《阴阳合欢法》维持灵台一丝清明,恐怕立时便要丢盔弃甲。
这紧度,简直像处女,不,比处女更甚!
“抱、抱歉……”周弥韵脸上红晕更盛,如染胭脂,她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奴家修炼的功法特殊,筑基时……刻意重塑了此处,以、以求更合……男子心意。”她尝试着抬动腰臀,却因那过分的紧致而动作艰难,才抬起少许,便又无力坐下,反而带来更深的侵入。
“又滑出来了……你坐实些。”半悬空的姿态难以深入,几次滑脱,也影响了灵力运转的流畅。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属性灵力,但通道太紧,循环不畅。
“嗯……”周弥韵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终于将整个人的重量沉下,娇柔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双手撑在我胸膛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只温热水润、又极度紧窄的肉套牢牢箍住,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到了某处极柔软的所在。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刮磨感,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理智。
“紧……太紧了……”我连声叫苦,爽是真的爽,想射的冲动也如野草疯长。
但功法仍在运转,她的元阴虽不如柯墨蝶精纯磅礴,却另有一种柔韧绵长的特质,缓缓流入我体内。
“皇帝的女人,你还挑三拣四。”一旁观战的柯墨蝶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她睁开了眼,目光落在我与周弥韵结合处,那里汁水淋漓。
“周美人这‘玉蕊功’修得不错,寻常男子,三息便泄。你能撑过十息,还算有些定力。”她竟点评起来。
“娘娘……让我亲亲……”我难耐地向她伸出手,企图用与她的亲近来分散过于集中的刺激。
周弥韵那里太紧太热,快感堆积得太快,我需要缓冲。
柯墨蝶瞥了我一眼,竟真的俯身过来。周弥韵连忙撑起上半身,为她腾出空间,自己则继续艰难地起伏着,努力适应那过分的充盈。
温香软玉满怀,绝世容颜近在咫尺。
我迫不及待地吻上那两片微凉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她纠缠。
柯墨蝶今日似乎格外顺从,甚至主动回应,我们交换着唾液与气息。
她褪去了间大部分沉重金饰,只以一根素雅带束起青丝,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丽脱俗的柔美,像月宫仙子坠入凡尘,染了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