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年了。
自她元婴结成,不再需要我体内那点特殊阳气调和功法,那持续了八九年的、规律的双修便戛然而止。
遗憾吗?
自然有的。
能拥有这样一位无论身份、容貌、实力皆处云端的女子数年之久,已是常人不敢想象的仙缘。
没有利益维系,她凭什么垂青于我?
我早已想通。
如同珍惜与伏凰芩的每时每刻,我也曾无比珍惜与柯墨蝶的交融时光。
只是,想通归想通,那份对极致美色的贪恋,如何能轻易抹去?
她的滋味,她的反应,她情动时紧咬下唇的克制与偶尔泄露的轻吟,都远比与周弥韵双修时更令人神魂颠倒。
此刻机会重现,我岂会犹豫?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馨香的颈窝,先是深深吸了一口那冷冽又勾魂的香气,随即温热的唇便贴上了那片细腻微凉的肌肤。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并未反抗,反而将脖颈仰起些许,仿佛为我提供更方便的路径。
那双总是淡漠的唇,此刻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仿佛在默默承受我这微弱练气修士的“亵渎”与“侮辱”。
酥麻的触感自唇瓣与她肌肤接触处传来,混合着她身上令人迷醉的冷香。
柯墨蝶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轻颤,任由我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偶尔传来湿热的触感,让她呼吸的节奏生了细微的改变。
我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摩挲,感受着锦衣之下的曼妙曲线,另一只手试探着,抚上了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指尖穿过冰凉华贵的饰,触碰到其下柔软顺滑的丝。
“呜……”那点殷红的胭脂,混着她唇上特有的冷香,被我吞进口中。
舌尖传来的微甜涩意,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是垂帘听政、执掌大晋权柄的太后,柯墨蝶。
“嗯?”我含着那两瓣点绛朱唇,细细吮吻,太后的气息有些乱。
身上一凉,我那身寻常的锦缎外袍竟被她有些急躁地扯开,丢到了一旁。
这举动让我有些恍惚,眼前这个眼波潋滟、主动索吻的女人,真是平日那个凤眸一瞥便能令朝臣股栗的太后吗?
“快些……本宫申时还要召见宗正寺卿。”她微微偏开头,避开我过于绵长的亲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像是在为自己的急切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截白玉般的脖颈在我眼前延伸,优美的线条没入松开的衣襟。
“嗯……”我顺势将她按倒在铺着冰蚕丝褥的凤榻上。
太后高贵的螓偏向一侧,几缕乌贴在汗湿的颊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解开了她腰间那根绣着九凤衔珠纹样的玉带。
华贵的宫装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再里面,便是再无遮掩的绝景。
通体如羊脂白玉雕琢,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凝华膏。
一对骄傲的雪峰,即便躺下也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顶端那抹樱粉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绷紧。
往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洁净无瑕的幽谷,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翕张,高耸饱满,渗出晶莹的蜜露。
欲望如岩浆般在我下腹奔涌,但我没有立刻动作,眼睛只是直勾勾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每一寸肌肤。
“看什么?”太后察觉到我的目光,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太“下流”。
太后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白玉般的肌肤从脖颈开始,迅漫开一层抵抗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那傲人的雪峰顶端。
“看不够。”我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娘娘,不论看多少次,您都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纯粹是雄性对极致美丽的天然臣服。
太后沉默了一下,方才那点羞恼似乎被这句话奇异地抚平了。
她没有再斥责,只是静静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见到的、近乎温婉的淑雅。
我俯下身,双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我轻柔地将它们分开,埋向那处神秘的幽谷。
浓郁却不腻人的蜜香混着她独有的清冷体息,扑面而来。
“你……你干什么!”太后身体猛然一紧,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牢牢把住,“不知羞耻!那里……很脏!”她训斥道,语气却不如往日凌厉,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窘,被我握在掌中的美腿轻轻颤着,显出一种矛盾的扭捏。
“我知道。”我抬起头,唇上已沾了晶莹,“但我马上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我就想……记住娘娘这里的味道。”我知道这里是她的禁区,以往情动时,我想亲吻抚摸这里,总会被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实则蕴含元婴之力的玉手坚定地挡住。
听我这么说,太后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只是秀眉一直微微蹙着,仿佛在忍耐什么极不舒服的事情。
“不许亲本宫的脸。”她又下了一道不痛不痒的命令,偏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完美的侧颜轮廓。
我能感觉到太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强烈不适感,那不仅仅是羞涩,更像是一种固守多年的、关于身份与洁净的壁垒在被强行打破。
尤其当我的舌尖试探着触碰那娇嫩花瓣,继而轻柔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太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她的身体,陌生的刺激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