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错了。”柳若葵脸色微变,显然认出了这类似曾折磨过伏玉琼的玩意儿。
“穿上。”我语气强硬。
柳若葵咬了咬下唇,终究弯下腰,褪去鞋袜,露出一双玉足。
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足塞进高跟鞋,扣上细带。
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让她身形陡然拔高,站立时微微摇晃,不得不扶住桌沿。
“走两步。”我命令道。
“好别扭……夫君,妾身给您舔棒棒好不好?让妾身脱了吧。”她尝试迈步,身姿扭捏,高跟鞋敲击地面出清脆的哒哒声。
然而正是这扭捏不稳的姿态,带来了爆炸性的视觉冲击。
本就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得愈惊心动魄,腿线笔直如刀削。
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在步履摇曳间展现出压倒性的女性魅力。
原本只是成熟诱人,此刻却陡然升级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风情万种。
“不许脱!”我和门外的欧阳惕,此刻想法出奇一致。只不过我能喊出声。
“妾身做错了……不要折磨妾身了,夫君……”柳若葵娇声求饶,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去。
肥美圆润的蜜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旗袍下摆本就堪堪遮臀,这一弯腰,顿时露出两瓣白腻臀肉夹出的深邃沟壑,以及其下微微开合、泛着湿润水光的粉嫩花瓣。
一个气质圣洁如菩萨的良家女子,摆出如此淫靡的姿势,反差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人头脑昏。
我的阳具瞬间充血抬头,硬得疼。可这道大餐,我还不想囫囵吞下。
同样充血难耐的还有欧阳惕。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是他娘!
虽然又恶毒又下贱,可毕竟是生身之母!
他竟然对着母亲的裸体起了反应,这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挪不开眼睛。
“再把这件穿上。”我又取出一件青花旗袍,抖开。素雅的青白底色,绣着缠枝莲纹,款式修身。
柳若葵顺从地让我帮她套上。旗袍面料紧贴肌肤,将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好紧……”她抱怨道。
这已是大号,可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
一对巨乳被压迫得向上聚拢,在胸前顶出浑圆的弧线,乳尖透过薄薄面料凸出两点。
下摆刚刚盖住臀峰,行走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与旗袍下摆构成引人遐想的三角阴影区。
“这衣服就是修身的。”我眼睛粘在她身上,难以移开。
果然,旗袍最适合她这种兼具人妻温婉与身材肉感的女人,袅袅婷婷,一步一摇都是风情。
“夫君,还是很别扭……”柳若葵走了几步,蹙眉道,“感觉遮了跟没遮一样。”她迈步时,裙摆自然上缩,圆臀半露,春光隐现。
“嗯……”我满意地点头。
此刻她身上那种纯粹的肉欲骚媚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性、优雅、贤淑的韵味。
青花的淡雅与她本身气质交融,竟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感。
连门外的欧阳惕都不得不承认,这旗袍设计得极妙。
看着母亲身着青花旗袍,闲庭信步的模样,他心底竟也生出两分恍惚的爱慕。
淡雅,清新,安定,优雅——这些他曾经在母亲身上看到的特质,此刻以一种被亵渎的方式重现。
“嘿,我的若葵,我的若葵,乖娘子……”我痴汉般扑过去抱住她。
恨天高让她身高优势更明显,以前我还能凑到她下颌,现在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巍峨的乳峰之间。
“夫君……”她温柔地回抱我,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腰带。
我趁机脱了裤子,粗硬的阳具贴上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腿之间,上下摩擦。
柳若葵羞涩地收紧双腿,娇躯却变得更软。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阳具,前后微微厮磨。本就充血的肉棒被温软腿肉摩擦得坚硬如铁,她看似在阻止我前进,实则是火上浇油。
我隔着旗袍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揉成各种形状。
情动的人妻早已玉壶湿润,花径翕张,等待搅弄。
她带着哭腔哀求“夫君……我要……”
“……”我不回应,专心玩弄她的臀肉。
“夫君,你不是要骑我吗?”柳若葵欲火被彻底勾起,挣脱我的手掌,重新撑到桌上,高高撅起臀部。
这一次,她刻意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