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我被她这话气笑了,“你能拿什么弥补?你这条命当初都是我救的。”
柯玉蝶身体微微一颤,沉默了极短的一瞬。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下唇,将手缓缓移向自己腰间,握住了那根简朴的布质腰带。
“奴家身无长物,漂泊至今,唯有这具还算洁净的身子……”她声音低如蚊蚋,带着屈辱的颤音,手指一拉,解开了腰带的活结,“或许……或许还能用来报答恩公的恩情于万一……”
“你干什么?!”我头皮一炸,猛地后退半步,“我不是这个意思!快停下!”
“嗯……”她听话地停下了动作,但腰带已然松开,原本束紧的粗布衣裙顿时宽松了许多。
方才一番缠斗,她鬓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腮边。
那张闭月羞花的脸上,因为情绪激动和哭泣,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红。
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合,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衣着虽然简陋朴素,却丝毫无法掩盖那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与优雅。
此刻,她仰着脸看我,一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还噙着泪,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几缕,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我操……”我心底暗骂一声。
太后柯墨蝶是高山雪莲,是悬崖冰晶,高傲、坚强、凛然不可侵犯。
而眼前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却写满了凄美、哀怨、楚楚动人。
明明是同一副绝世皮囊,却能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这强烈的反差让我心脏狂跳,某种阴暗而炽热的念头悄然滋生。
“恩公……”她依旧可怜兮兮地拽着我腿边的衣物,那姿态,活像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逼良为娼的恶霸。
“我……”下腹一阵熟悉的燥热腾起,胯间那物事不受控制地抬头、充血、胀大,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女人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简直是在挑战我理智的底线。
“起来!”我伸手去扯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来。
“恩公……呜呜……”她反而抱得更紧,泪眼婆娑,凄婉的柔情几乎要从那双美目中溢出来。
她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仿佛离开我的腿边就会坠入深渊。
她抬起一只如玉的手,虚掩住口鼻,神情哀怨到了极致,将那份凄艳的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因为抽泣,她的肩膀轻轻耸动,本就松开的衣襟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一截光滑如玉的雪白香肩,以及半边浑圆饱满的酥胸,那抹腻白和隐隐的沟壑在昏暗油灯下晃得人眼晕。
我知道她在诱惑我。
她每一个眼神、每一滴眼泪、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暴露,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是……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疼,直挺挺地彰显着最原始的欲望——我就是被她诱惑住了,无可救药。
“快起来!若葵,扶她起来!”我几乎是低吼出来,额角渗出细汗,用尽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股想要将她按倒在地、撕碎衣物、狠狠蹂躏的卑劣冲动。
柳若葵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沉默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闻言才上前一步。
“……”柯玉蝶用帕子擦了擦脸,那方素帕已被泪水浸湿大半。
她终于顺着柳若葵搀扶的力道,缓缓站了起来。
然而,失去腰带的束缚,那身粗布外衣彻底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了我面前。
像。
太像了。
那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的光泽,都与深宫之中那位尊贵的太后一般无二。
可气质却又截然不同。
太后是寒玉雕成的神女,而她是被风雨摧折、亟待怜惜的娇花。
她羞涩地并拢双腿,一手下意识地掩住腿心私密处,另一只手臂横在胸前,堪堪遮住颤巍巍的峰峦顶端,却让那饱满的弧线更加惊心动魄。
她还在轻轻抽噎,泪珠沿着脸颊滚落。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泪水的、温热而馥郁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我鼻腔痒,血液加奔流,神经末梢都兴奋得微微战栗。
“不要……不要再诱惑我了。”我接连后退两步,后背几乎抵上门框,声音干涩沙哑,“我说了不吃这套!你这些年流落江湖,难道就靠这副身子和眼泪过关斩将吗?”我试图用尖锐的言辞戳破她的伪装,找回主动权。
柯玉蝶身体猛地一僵,抬起泪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抹真实的屈辱和愤恨,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凄楚覆盖。
“恩公何出此言……折辱奴家至此?”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挺直了脊背,那份柔弱中忽然生出的细微坚毅,竟奇异地糅合成一种西子捧心般的、令人心碎的美丽,“奴家虽沦落至此,却也知廉耻!除了……除了先帝,恩公是第一个见到奴家身子的男子!若非真心悔过,无以为报,奴家又岂会……岂会如此不知羞耻,自荐枕席!”她说着,眼圈又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被她说得一时语塞,讪讪然无法反驳,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忍不住在她裸露的娇躯上流连。
真的……太好看了。
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因哭泣和激动泛起的粉色更是诱人至极。
“把……把衣服穿上!快穿上!”我口干舌燥,艰难地吞咽着。
胯下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不断出抗议的信号,责问我为何还不扑上去,将这唾手可得的人间绝色狠狠占有、贯穿、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慌乱间,我从须臾戒中胡乱扯出一张厚实的羊毛毯,劈头盖脸地扔过去,将她从头到脚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