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夫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我趁机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丰腴柔软,“从头到脚,哪怕一根丝,我都喜欢得紧。毕竟我的夫人,天下第一。”这话我说得自豪无比,是在太后柯墨蝶那倾国倾城的绝色诱惑下都未曾动摇的信念。
伏凰芩的美,早已越皮囊,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别说了……”伏凰芩耳根都红透了,她抬手捂住我的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再说,妻就真要羞死了。”她嘴上说着羞,吻却一个接一个落在我脸颊、下巴、脖颈,明显开心得很。
但她不能让我再说下去了,那些情话像火,会把她苦苦维持的理智烧成灰烬。
“那就让我摸摸丝袜。”我退而求其次,拍拍被子。
伏凰芩咬着唇,眼眸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片刻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慢慢掀开被子一角,然后,将自己那条穿着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横亘在我和躺着的柳若葵之间。
烛光下,这条腿美得惊心动魄。
黑丝完全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从圆润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每一处弧度都被完美勾勒。
丝质的光泽与她肌肤本来的白皙在黑纱下交织,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腿,慢慢抚弄。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而底下腿肉的弹软温热却透过薄纱清晰传来。
这触感并不直接作用于敏感带,却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伏凰芩压抑的情欲。
她看着我依旧在柳若葵体内抽插的动作,对上我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身体竟有些软,不由自主地靠向身后的床柱。
“你怎么……亲了?”伏凰芩声音带了点颤,因为我已不满足于抚摸,低头吻上了她抬起的小腿。
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的肌肤,触感有些奇异,丝滑冰凉,但被我亲吻过的地方,却迅变得滚烫。
“不让亲吗?”我抬起头,捧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摩挲着突出的骨节,“我不能亲我夫人的小脚?”
“怎么不行……”伏凰芩别过脸,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妻的身子都是你的,想怎么亲……都行。”她这话说得轻,却异常坚定。
在这个世界,女子的足、阴户、胸乳皆是极为私密之处,等闲不可示人。
但面对自己的夫君,这一切藩篱都不存在。
她宠我,爱我,愿意将一切都向我敞开。
但我此刻的目标不止是美腿。
我把玩亲吻片刻,便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下吻去,舌尖偶尔扫过丝袜表面。
伏凰芩似乎明白我的意图,配合地向前挪了挪身子,将腿分得更开些。
直到温热的舌尖拨开柔软的阴毛,精准地卷上那颗已然微微挺立的阴蒂,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骤然放松,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脸上期待的表情被舒爽取代。
我专心侍弄着她的私处,从敏感的阴蒂到饱满的花唇,再深入已然泥泞的穴口,用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内壁柔软的嫩肉。
伏凰芩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桃花般的晕红,娇躯开始细细颤抖,隐约间仿佛有清越的凤鸣在她体内流转。
她紧咬着下唇忍耐,任由我肆意玩弄,那条横在柳若葵巨乳之上的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微微用力,足尖蜷缩,黑白对比间,刺激得我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揉捏起柳若葵沉甸甸的乳峰,一黑一白,一纤长一丰腴,同时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令人血脉贲张。
“夫君……洞房那晚,你最开始……也是舔这里。”伏凰芩浑身泛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沙哑,“为什么?很好吃吗?”她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从最初将我当作泄愤和羞辱古贺翎的工具,到生出庇护我一生的念头,再到在我的陪伴下重拾信心,明晰感情……不知不觉,她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心路的回溯与身体汹涌的快感产生了奇异的共鸣,让她摇摆的身体看似在扭捏拒绝,实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邀请我更深入探索。
我的鼻尖摩擦着她柔软的阴毛,带来细微的痒意,口腔则不停吸吮着汩汩涌出的花蜜。
她的爱液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不香也不腥,只有淡淡的微咸,如同最洁净的泉水。
“额……”我暂时移开嘴唇,喘了口气,老实回答,“当时是怕你太紧张,没水,直接进去的话……我那儿不得痛死。”解释完,我又埋头下去,对着那颗已充血肿胀、红艳艳的阴蒂起更专注的舔弄攻势。
“那现在……又是做什么?嗯?夫君……嗯啊……”伏凰芩舒服得哼出声来,那种源自凰鸣体质的、仿佛与灵魂共鸣的颤栗,让她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吊带袜包裹的美腿向内收紧,厮磨着夹住我的脑袋,她一只手插进我的间,带着情难自禁的力道揉弄我的头。
“让你舒服呀。”我口齿不清地回答,手指仍留恋地抚摸着腿上的黑丝,“我的夫人都穿黑丝满足我的眼福了,我舔舔她,让她身子也舒服,不应该吗?这样……算不算灵肉交融?有没有感觉……更亲近些?”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进攻那已敏感至极的阴蒂,完全没注意到她全身肌肤已红透,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血来。
“嗯嗯……不行了……要来了!”听了我的话,伏凰芩的瞳孔骤然收缩,压抑了许久的情感仿佛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她修长的双腿猛地用力,紧紧锁住我的头,小腹剧烈收缩。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汹涌喷出,浇得我满脸都是,顺着下巴滴落。
高潮后的伏凰芩松开我,瘫软在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双目迷离含水,宛如醉酒,又似三月桃花般娇艳动人。
“那么快?”我有些诧异,身下还在耸动着进出柳若葵,她都还没到呢。
只顾着和伏凰芩亲热,把柳若葵纯粹当工具人用,心里掠过一丝愧疚。
但主次我分得清,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伏凰芩。
“对不起,夫君……引体质共鸣了,没控制住。”伏凰芩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愧疚,“还想我穿什么?我都穿。”她承诺着,试图弥补这“意外”的插曲。
“灵气燃尽了?”我立刻想起上次在秘境马车中,她极致情动后灵力暂时枯竭的状态。
“嗯,和上次一样。”伏凰芩看着我骤然亮的眼神,不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拉过被子想盖住自己。
“嘿嘿……”我咧嘴一笑,松开柳若葵,任由粗长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我像故事里的反派一样,一把抓住伏凰芩想要缩回被子的、穿着黑丝的玉足,指尖在她足心轻轻一刮,“那不是说,夫人你现在……没反抗能力了?”
“你想干嘛?不能这样!”伏凰芩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用力想抽回脚,“会影响你结丹品质的!我不是阴体!柳若葵,拦住他!”她看向柳若葵,语气带上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