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不就是独处?夫人,对我来说,每日能这样抱着你入睡,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
“没出息……”她脸颊绯红,嘴上嗔怪着,宽大的衣袖却悄无声息地展开,将我一同拢了进去,仿佛怕我跑掉似的,“哪有修仙之人这般恋着自家道侣的?不成器。你修的可是《阴阳合欢法》,整日只围着自家夫人转,像什么样子。”
“嘿嘿,就是不成器。”我笑嘻嘻地顶嘴,直视着她染霞的娇颜,“我就喜欢我的夫人,怎么了?夫人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她飞快地低声应了一句,随即伸出手,有些慌乱地按住我的脑袋,不让我再盯着她看,“今日修炼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我还不太累!”
“你累了!”
“……哦。”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仙子的耳廓红得剔透,眼眸中漾开的情意,比春日的湖水更加绵长动人。
在这令人无比安心惬意的氛围里,积累了一整日的疲惫终于涌上,我的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呼……呼……”平稳的呼吸声轻轻拂过伏凰芩精致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绽开,就这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凝视着我的睡颜,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与重量,久久不曾移开目光。
第二天清晨,岳母再次取出那艘白玉飞舟。
舟身流光溢彩,悬浮在院中时,连晨雾都染上了淡淡的灵光。
一家人登舟后,飞舟无声滑入云层,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炼体了,便不要懈怠了修炼。”岳母将我和柳若葵送到一间布置雅致的舱室门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她那双美目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某种深意,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啊,这……”我看着屋内仅有的柳若葵,一时语塞。
她今日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水蓝色宫裙层叠如花瓣绽放,腰间系着月白丝绦,将本就丰腴的腰身勾勒得愈曼妙。
三千青丝梳成优雅的飞仙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娥眉淡扫,唇点朱丹,静静站在那里,便如一幅活过来的仕女图,端庄中透着撩人的妩媚。
只是我此刻没什么欣赏的心情。
我更惦记伏凰芩——早上她难得主动挽着我的手臂,高挑的身子依偎过来,很自然地将螓靠在我肩头。
昨夜那点小抱怨被我哄好后,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柔柔的笑意。
可还没温存片刻,就被岳母叫住,让她“原地候着”,然后我便被带到了这里。
“夫君,在想什么?”柳若葵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她已走到我身后,两条玉臂如水蛇般环上我的脖颈,那对丰硕绵软隔着薄薄宫裙压在我背上,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体香立刻让我心头一荡。
“在想夫人现在在做什么。”我在桌边坐下,她顺势就坐进我怀里,臀肉压在我腿上的分量十足,“她从秘境回来,我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炼体那些日子是真没办法。
每天累得筋疲力尽,灵力榨得一滴不剩,晚上还要跟岳母学那劳什子玉箫,回去倒头就睡。
伏凰芩体恤我,最多就是抱着我,让我枕着她胸口睡去。
如今不炼体了,她反而不在我身边。
“夫人应该和太夫人有要事商量吧。”柳若葵在我怀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近我的颈侧,呼吸温热。
“别亲,一会她进来瞧见,该生气了。”我抬手挡开她凑上来的唇,心里却没底。伏凰芩的脾气,我越来越摸不透了。
“好,好,就这样。”柳若葵低笑起来,身子在我腿上轻轻蹭了蹭,“妾身是看夫君……这几个月也憋得辛苦。”
“呵,我看是你憋不住了吧。”我手掌下滑,隔着层层裙料,精准地握住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用力捏了捏。她嘤咛一声,身子更软了。
“话说,才十年,你就金丹后期了。”我转移话题,也是真心感慨,“这进境,当真厉害。”身边人都在突飞猛进,只有我还在筑基门槛前徘徊,想想就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灵力积累罢了。”柳若葵靠在我肩头,语气平静,“金丹初境与后期,于灵力总量和操控上确有差距,但本质未变。真正的大关隘是碎丹成婴,不知多少人卡在此处一生。”她顿了顿,“夫君不必心急,您有姐姐和太夫人铺路,根基扎实最为重要。”
“那也厉害。是得了什么奇遇么?”我随口问道。
柳若葵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语气如常“确实算有奇遇。当年……与欧阳谷一同探索过一处坐化的元婴夫妇洞府,得了他们遗留的修炼体悟和部分丹药。”
“欧阳谷?你和他……”我心里没来由一紧,捏着她臀肉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夫君是怕妾身背叛您?”柳若葵抬起头,桃花眼中没了媚意,只剩下认真的审视。
我看着她,沉默片刻,咬牙道“是。我这人自私,死后我管不着,但只要我活着,就希望我的女人心里只有我一个。”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蛮横,却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柳若葵严肃的表情忽然化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涌动。
“夫君啊……妾身若真有二心,姐姐还能容我在您身边待着?”她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我唇上,“妾身再是不堪,也知底线何在。夫君从未亏待妾身,妾身又怎会背离?”
“可我消失十年……”
“那欧阳谷倒是天天陪着妾身。”柳若葵打断我,眼神有些悠远,又带着点嘲弄,“可妾身为何最终还是离开了他?”
“单纯因为……他能给的资源不如现在?”我试图理解她那套现实的逻辑。
“自然不是。”她摇头,开始解自己宫裙的系带,“陪伴固然重要,但综合来看,或许是他从未真正将妾身放在心上吧。”
裙带松开,外衫滑落些许,露出里面樱粉色的绣花肚兜,那对惊人的饱满将薄薄的绸缎撑得紧绷绷的,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
“妾是夫君的妾。”她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第一,夫君外出十年,仍不忘通过姐姐奉养妾身,让妾身衣食无忧,修行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