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吻到了那近在咫尺的足趾,柔软微凉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奇异的馨香,冲击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几乎是弹跳着抬起头,我感觉自己脸烫得能煎蛋,耳中嗡嗡作响。
而更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景象撞入眼帘——岳母她……竟是真空!
除了一件单薄的红肚兜,周身再无寸缕!
那双又长又直、丰腴白皙的玉腿已然夺人心魄,但此刻更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是那肚兜下摆与腿根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森林,以及森林掩映下,一抹粉嫩娇艳、微微贲起的蝴蝶花瓣轮廓。
惊鸿一瞥,却已印入脑海,让我呼吸骤停。
她、她怎么能……让我看见这个!
“是肚兜……太素净了么?”岳母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兜,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然后自然地转过身去。
这下,毫无保留地,她那肥美圆润、宛如成熟蜜桃的丰臀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臀型饱满挺翘,肌肤雪白细腻,毫无瑕疵,与线条优美的玉背和纤细腰肢连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朦胧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性感得令人窒息。
“来帮娘穿衣裳吧,我们得快些去救人。”她背对着我吩咐道,语气已恢复了些许平日的从容。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爬起来,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宽大的袍袖。
幸好今日穿的是修士常服的深衣大袖,若是紧身劲装,下身那不受控制、昂然挺立的丑态定然暴露无遗。
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色欲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幻想着取出那助兴的小竹凳,将眼前这比伏凰芩还高出少许、浑身散着致命诱惑的成熟美妇狠狠搂住,压在身下肆意侵占……但残存的理智冰冷地警告我那是自寻死路。
我屏住呼吸,走到她身后,颤抖着手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月白色中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光滑的肩头。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润如暖玉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然后是素色单衣,最后是那件繁复精美的深青色绣银线云纹深衣。
我笨拙地替她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又将那柔顺如顶级丝绸的长拢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住。
穿戴整齐后,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艳色被端庄华美的衣袍收敛,她又变回了那位气质高华、令人不敢亵渎的合体期大能,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慵懒春色,依旧勾魂摄魄。
“经常给芩儿穿衣么?手法倒是熟练。”她随意问道,坐到床沿,抬起一只玉足,示意我帮她穿鞋。
“……嗯。”我含糊应道,不敢多说。
这熟练哪里是来自伏凰芩,分明是之前伺候那位女帝柯墨蝶时练出来的。
只是那时尚可借着“伺候”之名,偶尔忐忑又刺激地偷偷占些小便宜,此刻面对岳母,却是半分旖旎心思都不敢露,只剩紧张。
我单膝跪地,捧起她的左足,入手温软滑腻,触感绝佳。
母女俩的玉足各有千秋,女儿的更显纤细骨感,母亲的则更为丰腴柔软,但都是世间难寻的极品。
替她穿好左足的绣鞋,我刚松口气,却见岳母又将右足抬起,径直伸到了我的唇边。
“啊?”我惊愕地抬头。
“芩儿同我说过,你有些……嗯,喜爱玩赏女子双足的癖好。”岳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娘也没什么别的好赏你,这便算作奖励,让你玩玩吧。”
“这、这是夫妻之间……闺房之乐……”我看着近在咫尺、吐息可闻的玲珑玉足,足趾圆润如珠,蔻丹鲜艳,足弓曲线完美,强忍着扑上去亲吻舔舐的冲动,艰难地提醒道。
岳母闻言,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像被烫到一般,迅将玉足缩了回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红晕,声音低如蚊蚋“娘……娘不知此节。你、你先出去吧,娘自己穿好鞋便来。”
我如蒙大赦,又似怅然若失,连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房间。
带上门前最后一眼,瞥见岳母坐在床沿,双手捂着自己方才伸出的那只脚,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羞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风情交织,那模样比方才赤裸时更让我心跳如鼓。
我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把,疼痛让我从绮念中稍微清醒。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房门再次打开。
岳母已穿戴整齐,手持那柄古剑走了出来,神色恢复了一贯的风轻云淡,仿佛方才的旖旎插曲从未生。
她步履稳健地走在我前面,回到了我们安置欧阳惕的客房。
治疗过程出乎意料地简洁。
岳母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青玉杨柳净瓶,拔开塞子,用里面一支翠绿的杨柳枝,蘸了瓶中之水,轻轻洒在欧阳惕焦黑的躯体上。
晶莹的水珠落下,触及那看似毫无生机的肌肤,竟出细微的“滋滋”声响,随即,淡绿色的生机灵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焦黑的死皮如落叶般剥落,底下新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愈合,虽然度缓慢,但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做不得假。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多谢前辈!”妙云见状,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不必谢我。”岳母收起净瓶,语气平淡,“是笙儿心善,为你等求情。这雷火之伤已损及他的先天剑骨根基,非寻常手段可愈。加之他强行催动仙剑,透支了金丹本源与寿元。即便外伤痊愈,剑骨也需至少三年温养方能恢复旧观,而损耗的寿元……恐难弥补。他没几年好活了。这柳瓶暂予你,每月此时,可来寻我补充一次灵露,切记不可中断。”她将那个看似普通的青玉小瓶递给妙云。
“娘,这剑……”我见她放下仙剑,转身欲走,忙出声提醒。
岳母脚步一顿,回身拿起榻边的仙剑,却不是收起,而是重新放回我的手中。
“此剑,娘既已说过赠你,岂有收回之理?你的孝心,娘心领了。”
“可是娘,今日您明明……”我握着再次回到手中的沉重剑柄,有些不解。
若按“主角气运”的理论,将此剑物归原主或许才是明智之举。
可岳母今日争夺时展现的势在必得,绝非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