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瑕疵,美得自然和谐,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比较起伏凰芩更加圆润艳媚,可以和师尊争夺高下。
晨光熹微,透过纱帐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光。
她睡得正熟,呼吸轻浅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几缕丝黏在颊边,我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拨开。
洁白的玉颈系着红绳,在床榻外,红色庄重的衣物被挂在衣杆上,也就是岳母下面是裸着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锦被,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那根细细的红绳从颈后延伸,没入被中,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线条。
顿时我脑子里全是黄色,演练了好几种姿势,传导到下面,让鸡巴也是硬挺挺的。
我只要一伸手,岳母的娇体便能纳入我的手中,纯洁的岳母可能还会以为我和她亲近吧。
血液往下涌,身体燥热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
她离得那么近,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
那股混合着药香和体香的温热气息萦绕在鼻尖,像最诱人的蛊惑。
可是看久了这张成熟艳美的娇容,脑海中最终变成了伏凰芩的娇俏温柔。
我想起她瞪我时的嗔怒,想起她靠在我怀里时的依赖,想起她离开时那句“等我回来”。
沸腾的欲望像被浇了盆冷水,慢慢平息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穿上衣物,帮她捋捋被子,拨弄她的丝理整齐,小声说“谢谢娘,我先去修练了。”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她。
穿好衣服,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推门出去。
我走后,美人狡猾却又妩媚的狐狸眼缓缓张开。
“乖女婿不好下手吧。”温柔岳母微笑着。
何红霜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却已清明,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我指尖无意拂过的丝。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长辈看了。”冷漠的岳母坐起来,衣物飘舞,自动穿到她身上。
那身红衣如流水般裹住身体,系带自动缠绕打结。
她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
“有顾忌吧,害怕伤害到芩儿。他对芩儿的感情是真的,我能从他看我们的眼睛里看到芩儿的身影。”温柔岳母垂目,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昨晚他睡梦中,迷迷糊糊喊的是芩儿的名字。”
“可惜他的天赋太差了,而且正如你所说,已经挺喜欢他了。”冷漠岳母的语气无喜无悲,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色,背影挺拔孤峭。
“长生秘境是个机会,也是个考验。若他能在其中有所得,或许……”
“所以我可怜乖女婿……”温柔岳母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与另一重人格交融。
“我会让他在下次秘境开放前快乐无忧。”冷漠岳母握紧手里无风舞动的红菱,顿了顿,无悲无喜地说“这也是我对他的补偿。”红菱在她手中化作点点光粒消散。
她转身,眼神已彻底归于平静幽深,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波动从未存在。
反正想也没用,干脆沉下心修炼。
这念头一起,反倒去了杂念,每日在沁园里按部就班打磨筋骨,运转那《阴阳合欢法》基础篇里锤炼肉身的法门。
岳母给的药浴材料还剩不少,柳若葵也时常指点我呼吸吐纳的关窍。
原以为炼体八层到九层是个坎,谁知心无旁骛之下,气血搬运格外顺畅,不过月余光景,便觉四肢百骸气力贯通,筋骨出细微的嗡鸣,竟是水到渠成般踏入了锻体九层。
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原来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专注自身,进境反倒快些。
刚稳固了境界,柳若葵便寻了来,说外门招收新弟子的杂事需人过目,许宫主那边传了话,让我这亲传弟子也去露个脸,算是历练。
说白了,就是去坐着,看别人面试。
日月宫外门的规矩倒也直接二十岁前能到炼体,五十岁前能筑基的,可直接录入。
过了这岁数,便需经过实战考验,看斗法、心性、乃至有一技之长者,方可收录。
毕竟宗门资源有限,优中选优是常态。
即便是入了外门,也分三六九等。
甲等最优,资源倾斜,甚至有内门长老偶尔关注;乙丙次之,丁等最末,多是做些杂役,勉强算个栖身之所。
这修真世道便是如此,损不足以奉有余,天赋好的,自然能拿到更多。
姬龗那小子倒争气,凭自身本事,在考验中表现不俗,稳稳入了乙等。
我冷眼瞧着,他分明未尽全力,怕暴露了那特殊的“转生阴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若他放开了手脚,冲入甲等也非难事。
这孩子,心思比他娘还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