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保留地冲刺。
我像一头狂的野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挤进她的体内,将生命的精华深深灌注到那孕育过、并即将再次孕育我子嗣的温床深处。
喷射。
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我一边射,一边爽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她臀肉,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直到她的高潮余韵也渐渐平息。
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水乳交融。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柯玉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转过身来,胸膛剧烈起伏。
白嫩的乳肉上留着我用力抓握的淡淡红痕。
我凑过去看那两只玉瓶,里面已盛了大半乳白的汁液。
可以想象,她刚才一边被内射到高潮,一边乳汁失控溢流的淫靡景象。
心头那股不舍与还未餍足的欲望再次翻腾。我伸手抓住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就着她高潮后湿润滑腻的穴口,又一次深深插了进去……
“子宫已经准备好了。”柯玉蝶也察觉到我的动作,甜甜的撒娇说。
顿时,哪里还有隐忍克制,我冲刺着,恨不得把鸡巴嵌进她的阴道。
内射,精液射出,我耸动着一边射一边爽的闭上眼,抓着美臀牢牢的不放直到她的高潮到来,水乳交融,我慢慢拔出鸡巴。
操劳的美人痉挛,转过身倒在床上,白嫩的美乳上带着一圈红印,我凑过去,瓶子里已经装了大半乳汁了,我可以想象她一边高潮一边奶溢的样子。
抱起长腿,又插进去……
另一边,是长久的沉默。晚风吹过街巷,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你为什么还要找来?”柳若葵叹息说,手里捏着那只传讯纸鹤,指节微微泛白。
她本不想出来的,上次就以照顾婴儿为由推脱过,可这纸鹤上附着欧阳谷一缕精血气息,若置之不理,反倒惹人疑心。
终究是身不由己。
“为了测天尺。”欧阳谷的声音低沉,带着奔波后的疲惫,“我得到确切消息,欧阳家已召集人手,准备前往长生秘境寻找那件宝物。你也知道测天尺有寻人追魂之效,若被他们找到……我们就完了。”
“是你们完了。”柳若葵抬起眼,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一个杀了百宗精锐,被天下称为魔头四处追杀;一个被南域最大的家族家主视为眼中钉,欲杀之而后快。我早已不是欧阳家的人,血脉断绝,他们凭什么追踪到我?”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段婚姻从未存在。
“若葵,能帮我的只有你了。”欧阳谷向前半步,衣袍下摆沾着尘土,“长生秘境被一宫七姓牢牢把持,外人想混进去难如登天。你在日月宫……总有门路。”
“你还把我当妻子吗?”柳若葵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清晰,“欧阳谷,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现在是庄笙的妾,吃穿用度、修行资源,乃至这条命,都是他给的。”
欧阳谷喉结滚动,沉默片刻,换了种方式“你就算不念及我,也该念及惕儿。测天尺若被欧阳家寻回,以家主的手段,惕儿必死无疑。”
“别提那个逆子!”柳若葵声音陡然转冷,桃花眼里泛起怒意,“在蓬莱岛时我就警告过他,仙器未醒,怀璧其罪。他一意孤行,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全是咎由自取!”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讥诮,“一把不知品阶的仙器,入不了真正大佬的眼。你可知我岳母随手送给孙儿的,便是一件真正的仙器?至于仙宝……那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欧阳谷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她身上穿着日月宫内门弟子才有的流云缎,间簪着温养神魂的暖玉钗,通体气韵圆融,显然资源从未短缺。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低声道“若葵,你就当是为庄笙夺宝,如何?测天尺找到后我不要,只要不落入欧阳家手里便好。”
柳若葵垂下眼帘,指尖摩挲着纸鹤翅膀。
夕阳将她的侧影拉得很长,在地上投出疏淡的轮廓。
许久,她才轻声道“此事……需请示夫君。你随我来吧。”
“稍等。”欧阳谷叫住她,“我得先去买些符纸。秘境凶险,总需些外物傍身。”
“你居然也会买符纸?”柳若葵有些稀奇地看他。记忆中这男人向来信奉一剑破万法,对那些“旁门左道”嗤之以鼻。
“没有了你,许多事都得自己来。”欧阳谷苦笑,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悔意,“从前你为我备好各类符箓丹药,我只觉理所当然。如今……才知那有多难得。”被妻子悉心照料时感受不到,她离开了,生活里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空洞。
“那我在此等你。”柳若葵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若葵……”欧阳谷迟疑片刻,声音里带上一丝恳求,“能陪我去看看吗?我对符纸一道,实在没什么研究。”
柳若葵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走吧。”
欧阳谷心头刚生出一丝微弱的喜悦,便被柳若葵接下来的话彻底斩断“你别多想。这是还你上次分享古修洞府的人情。”她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划清界限,“我如今是庄笙的人,身心皆属他一人。你若有半分不该有的念头,今日便不必再见了。”
欧阳谷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日渐西斜,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云霞。柳若葵领着欧阳谷回到日月宫外围的客院,刚穿过月洞门,便看见姬龗在庭院里来回踱步,神情焦躁。
“柳姨……”姬龗抬头看见她,叫了一声,眼神却有些恍惚。
“你娘在里面?”柳若葵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又落回姬龗脸上,“你怎的这副模样?他们……和好了?”她记得柯玉蝶与庄笙之间那笔交易。
“嗯,娘亲在里面……”姬龗瞥见柳若葵身后的陌生男子,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吱嘎”一声,房门被从内推开。
柯玉蝶扶着门框踉跄走出,衣裙穿得凌乱,襟口未合拢,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上面还印着几点淡红的痕迹。
她脚步虚浮,仿佛身上压着千斤重担,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
姬龗连忙上前扶住她胳膊。
“龗儿,娘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柯玉蝶声音低哑,眼神涣散无光,却强撑着对儿子露出一个宽慰的笑。
她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动作轻微晃荡,带来阵阵饱胀的酸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