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插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力求深入。
很快就现,她紧致的肉壁靠外的地方,生着一环微微凸起的嫩肉,形成一个天然的肉环。
龟头闯过这个肉环之后,它就一直紧紧箍着棒身,像一道温柔的关卡,既允许进出,又带来持续的刮擦刺激。
我就维持着龟头不彻底退出这个肉环的状态,慢慢地、一下下地干她。
这一圈要命的凸起给慕容瑶带来的刺激同样强烈。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频率加快了,喘息也越急促。
我们交合的性器,被那圈软肉紧紧绞杀着,快感层层堆叠。
射意再次涌上,我搂紧她的腰,胯部开始加耸动。
春水般的爱液被打得四溅,打湿了我们紧贴的大腿根部。
这个浪货,水多得像是开了闸的小溪,流个不停。
在普遍追求高大俊美、仙风道骨的修真界,我这副曾被乞丐生涯磋磨过的身板,实在算得上矮小瘦削。
而慕容瑶身量高挑,骨肉匀停又带着丰腴。
此刻她跨坐在我身上,我埋在她胸前,从旁看去,我就像一只寄生在她娇贵身躯上的虫子,又像自然界里,凭着蛛网和毒液捕获了远比自己庞大的彩蝶的小蜘蛛。
“唔……唔……再深一点……射给我……射给我……”身下的荡妇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男性的精液,兴奋的身子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解脱。
我抓住她架在我腿上的丝袜脚踝,用力向上一抬,同时腰腹力,狠狠向上一顶!
她眉宇间春情泛滥,小穴也像是活了过来,饥渴地向内卷吸,蠕动的阴壁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逼迫着阳物释放储存的精华。
“我射了!”猛地又抽送了两下,我不再忍耐,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射入圣女子宫的深处。
就在射精的瞬间,她体内积累多年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阳精注入的路径汹涌而出。
射出的阳精与这股阴气在她体内激烈交缠、协调,竟在《阴阳合欢法》的运转下,化生出无比精纯的灵力,倒灌回我的经脉丹田之中。
轰!
体内灵力猛地一震,原本只是液化的灵力之中,悄然生出了一缕璀璨的金色。丹田气海扩张,经脉更加坚韧宽阔。筑基中期,水到渠成。
被内射的慕容瑶猛地张大了嘴,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似乎想要呐喊,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出。
她脸上情动的潮红迅褪去,兴奋凝滞,我们陷入一种短暂而诡异的安静之中。
她眼中因欲望而生的猩红,也随着精液的注入和阴气的流失,慢慢变得平静,甚至空洞。
我还是喜欢她这一头如瀑的青丝,即便汗湿了,摸上去依然光滑如缎。
阳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滑脱出那片泥泞温暖的秘境,我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长,绕在指尖。
“你可以杀了我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积累的阴气,已经被你全部掠夺了。我也不是什么特殊阴体,对你……已经没有鼎炉的作用了。”她此刻对一切都显得很淡泊,连死亡似乎都不再让她恐惧。
“清醒了?”我松开她,支起身体看她。
此刻她神色淡泊,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刚刚那场激烈到堪称荒淫的交媾,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幻梦。
“这药解得也太快了。”
“有刚刚的记忆吗?”我恶趣味地问。
“有。”她答得干脆,甚至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羞愤,只有一片近乎认命的坦然,“清清楚楚。虽然想法恶心,行为不堪,完全被色欲控制……但确确实实是我所想所为,像是被最烈性的心魔控制了一般。”她不辩解,也不找借口,这种时候反而显出一种少见的气度。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滞涩,显然初经人事的下身并不好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古怪的装束,竟然没有立刻脱掉,而是就那样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然后,就像柳若葵、柯玉蝶她们第一次穿时一样,她犯了同样的毛病——不适应那双高跟鞋。
她站在床边,身体微微摇晃,下意识想弯腰脱掉那硌脚的黑皮尖头高跟,双腿无意识地厮磨了一下。
百褶裙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玉腿并拢又分开,在帐篷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诱人的光泽,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美感直接而极具冲击力。
“再让我玩玩!”我哪能放过这机会,从床上一扑,抱住她行动不稳的身子,重新压回床上。
刚刚软下去的阳物,在接触到她丝袜大腿的瞬间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迫不及待地再次挤开那两片微肿的花瓣,捅进依旧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
慕容瑶没有挣扎,只是在我进入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便任由我摆布。
我摸她裹着丝袜的腿,揉捏她水手服下挺翘的乳肉,她都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娃娃,彻底摆烂了。
或许是坚守多年的处女身被这样夺去,或许是辛苦积累、视为道途根基的阴气被掠夺一空,心灰意冷,求死不能,她脸上没了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我日,我日……”我兴奋地耕耘起来,嘴里出粗俗的吆喝。
这种冷漠承受、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比刚才那个痴缠索求的淫娃给我感觉好多了,更有一种摧毁和占有的快感。
慕容瑶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视线所及,是满帐篷散落的、属于她原来衣物的破碎布条,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射入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灰暗,了无生趣。
“啪啪啪……啪啪啪……”尽管隔着丝袜和百褶裙,但激烈的撞击依然让她的肚皮与臀肉间出响亮而淫靡的拍打声。
日月宫高高在上的圣女,今日在这秘境一角,彻底沦为了他人泄性欲的工具。
她的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可唯一能触及的只有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我。她不愿意,手指蜷缩起来,又无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