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阻碍被轻易捅破。进去了?竟然就这么……进去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
更让我愕然的是,里面并非想象中的干涩紧窒,反而异常湿滑温润,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阳物就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层层裹挟、吞没。
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女人。
只见慕容瑶那双总是盛满冰雪的眸子,此刻已是一片迷蒙水雾,春情泛滥。
冷傲的俏脸上红潮遍布,鼻翼翕张,红唇微张,泄出细碎的喘息。
什么清冷,什么孤高,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欲望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体内的精纯阴气,仿佛找到了归宿,自地缠绕上我侵入的阳物,与我运转的《阴阳合欢法》产生共鸣。
一股清凉而精纯的能量,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我的经脉,与我自身的灵气交融、提纯。
她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药力彻底掌控了身心。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中复仇的火焰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竟生出几分索然无味。
我想要的,是看着她清醒地承受屈辱,在痛苦和羞愤中被我强行占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只是在“配合”一场她自己也沉溺其中的欢好。
这让我失去了最期待的那份报复的愉悦感。
穴内又紧又湿,嫩肉殷勤地蠕动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但我却有些意兴阑珊,只是机械地缓缓抽送着。
在我原本的设想里,此刻我应该一边狠狠冲撞,一边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嘲讽她的淫荡和下贱。
忽然,两条笔直修长、还套着残破白色长靴的玉腿,如同藤蔓般缠上了我的腰。
身下的女人无意识地向上拱起纤腰,试图寻求更深入的结合。
我心中冷哼,腰身如钢钉般向下沉压,将她牢牢固定。
她尝试几次未能如愿,似乎作出了妥协,那两条丝滑有力的玉腿将我缠得更紧,夹得我腰侧生疼,只为了让我的阳物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看着她彻底沉溺于情欲、迷离失神的模样,感到一阵荒谬的好笑。
明阳天那家伙说得还真对,什么仙子圣女,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内里也不过是贪恋肉欲的凡胎。
破瓜之后该做什么?
当然是射精。
将滚烫的元阳射进她体内,是占有、是玷污、是打上标记最直接的方式。
而且,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不安,怕这场报复进行到一半,又横生枝节。
可看着她在我身下因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蹙眉、身体难耐扭动的样子,又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
光是插入,显然无法缓解阴阳合欢散催出的、焚身般的欲火。
她需要更激烈的冲撞,需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
我开始加快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度。
她身上仅存的几缕破烂布条,随着动作晃动,更添几分凌虐般的凄艳。
她似乎已完全被本能驱使,红唇开合,竟主动出断断续续的哀求“给……给我……快点……”
“不给!”我心头大快,故意停下动作,整个人趴伏在她身上,将她压得严严实实,阳物深埋在她体内,却纹丝不动,只细细体会着处女花径极致的紧凑包裹和阵阵吮吸。
“呜……”被汹涌情欲折磨的慕容瑶出小兽般的呜咽,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无意识地上下摩擦着我的身体,试图借此获得些许慰藉。
“求……求你……动一动……动一动啊……”高傲的日月宫圣女,此刻与情的母兽无异。
灵力被封,理性被药欲吞噬,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渴望。
“就不动……里面这么舒服,我动什么?”我冷酷地拒绝,享受着折磨她的过程。
对敌人,我从不认为自己心软,可偏偏总被人误认为“好人”,这让我很是无奈。
“呵……”慕容瑶忽然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缠在我腰间的腿慢慢松开了力道。
正当我以为她终于放弃时,她体内却猛然爆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并非灵力,而是被药物和情欲催到极致的、纯粹肉体的力量!
她腰肢一拧,双臂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我猛地掀翻!
天旋地转间,我变成了仰躺的那个,而她则跨坐了上来,将我牢牢压在身下。
她直起身子,骑坐在我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张春情盎然的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屈辱和一种病态的沉迷。
她小巧的拳头微微攥紧举在身侧,那两条强健有力却毫无肌肉贲张之感、只有流畅线条的美腿,开始上下起伏、用力坐压!
“呃!”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主动而激烈的动作,让我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被迫一次次退出大半,又随着她下沉的重量被重新吞没、顶到最深处。
湿滑紧致的包裹、主动的吮吸套弄,带来的快感强烈了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