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暂时瞒过了芩儿。可笙儿那边呢?以他敏感又重情的性子,一旦起了疑心,觉得我们对他别有企图,日后定会疏远防备。”轻柔的声音透出担忧。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冷漠的声音不带感情,“他若一直只将这份好视为纯粹的亲情,对我们而言,才是真正的阻碍。他必须意识到,我们对他的感情,是男女之情……”
***
佛堂内,我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也不知道伏凰芩已悄然返回,正隐在暗处观看。
我已经换了个姿势,继续“勤勤恳恳”地奸淫着这具无法反抗的绝妙肉体。
温嘉莎双手撑在床榻上,两条修长惊人的玉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撞击而晃动。
她脸上屈辱愤恨到极点的表情,反而激了我更强烈的凌虐欲,小马达般疯狂耸动,带动着这具“豪华座驾”。
肉棒每次深深插入,都会带出翻卷的粉嫩媚肉和更多汁液,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
性器交合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
隐在暗处的伏凰芩,看着我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玉腿扛在肩上,屁股卖力耸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甚至带着点宠溺的微笑。
她悄然坐在一张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看着,看着我的肉棒如何在那具比她还要丰腴几分的胴体上肆虐,拷打着那原本属于叶萧林的禁地。
“我干!水真多!贱货,你不是对叶萧林忠贞不二吗?怎么被我一干,就流水流个不停?骚逼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现,这戒指似乎只能控制她自主的、大幅度的动作,比如四肢移动、手指活动,但对于一些本能的身体反应,如阴道分泌爱液、乳头勃起等,控制力有限,或者干脆不控制。
因此,把她干得汁水横流,更能让我在精神上获得碾压的快感。
“骚浪蹄子!干死你!”我抱住她的大腿,力猛干。
反正不是自家的田,干坏了也不心疼,抱着这种心态,我自然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动作粗暴至极。
温嘉莎屈辱地忍受着一切,想死不能,想反抗无力。
蓝眼睛里的仇恨几乎要满溢出来,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巨乳,试图阻止它们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晃动,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那刚刚破瓜的蜜穴,第一次承受男人如此凶猛的征伐,初时紧涩,渐渐却在本能的催动下,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爱液,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按摩舔舐着入侵的肉棒,试图榨取出足够的生命种子,为新开垦的土地播种。
这生理反应,在温嘉莎看来,无异于对她意志的背叛,让她更加痛苦。
“要射了……射给叶萧林的女人!他不射,我射!”我将肩上的长腿放下,双手抄起她肥硕浑圆的桃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仅凭双臂的力量托着她的体重,开始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小腿上的银环滑到脚踝,双脚无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我与她紧密结合的下体。
很重,但筑基期的灵力支撑下,尚能承受。
我将她当成一个极品人形飞机杯,全力耸动!
肉棒已胀到极限,没有特殊阴体的辅助调和,单纯交合带来的快感虽强烈,却难以持久,精关已摇摇欲坠。
“你被我彻底玷污了……我的种会灌满你的子宫……贱人,以后你再也配不上叶萧林了!”滚烫的精液在一次次冲刺中酝酿完毕,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捣入花心时,激射而出!
“呃啊——!”温嘉莎身体剧颤,眼泪终于决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毫无阻碍地冲过宫颈,注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纯洁子宫深处。
明明已经心丧若死,可想到叶萧林,想到自己为他保留的一切都被身后这个卑微的筑基修士彻底摧毁,无边的绝望和悲愤还是冲垮了泪腺。
“爽!以后你这被我用过的脏身子,还想做叶萧林的女人?做梦吧!”射精的同时,我用力抓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邪恶地低语。
这种奸淫仇敌在意之人的快感,混合着征服强大美丽异性的满足,让我飘飘欲仙。
温嘉莎瞳孔涣散,身体瘫软,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但在戒指的操控下,她又缓缓站了起来。
这时,我才真切地对比了我们的身高。
我大概只到她的胸腹之间,需要踮起脚,才能勉强碰到她巨乳的下缘。
奇怪的是,真正占有过这具身体后,之前那种仰望“珠峰”的无力感和自卑感,似乎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也不过如此?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不属于她的滚烫液体,正因重力而缓缓从痉挛的蜜穴中流出。
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刚升起,便立刻破灭——在我的操控下,她面对着我,缓缓蹲下了身。
精液混合着爱液,随着她的下蹲动作,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滴落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湿痕。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灰。
因为她看到,我刚刚射过的肉棒,在她面前,又缓缓抬起了头。
“骚货……真是天生的骚货!”我骂着,肉棒却诚实地更加勃,“光是看着你这副被干烂的样子,老子就又硬了!”我上前一步,肉棒抵着她湿润的穴口,脑袋埋进她深深的乳沟,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再次挺腰刺入!
脑袋在滑腻的乳沟里磨蹭,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送,身体摩擦着她丝绸般的长腿。
这具滑不留手的性感肉体,成了我泄欲望的最佳玩具。
金色的长随着撞击晃动,泪水滴落,打湿了我的短。
“哭了?哭得好!”她的哭泣反而让我更兴奋,抽插得越狠厉,恨不得将她捅穿,“一会儿要是怀上我的种,不知道你会不会哭得更厉害?”我口嗨着。
强奸仇敌留种,听起来很爽,但我并非对仇敌心慈手软之辈。
只是有了离愁那个孩子,我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是那种只管播种、不管养育的混账。
孩子是无辜的。
但我的随口一说,隐在暗处的伏凰芩却听进了心里,开始认真盘算,如何让温嘉莎顺利怀上我的孩子。
“很有意思,是吗?”一道传音忽然在伏凰芩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