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怎么操得到你?我要是不坏,当初就错过你了……美人儿……你们姐妹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我都要……这药有毒……有毒……我想射……又要射了……”阳物剧烈抽动,线性的思维早已罢工,这算是“床上吐真言”。
体内运行的《阴阳合欢法》早已被丹药搅得紊乱,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欲望。又一次内射,精关如同失灵的水闸,一触即溃。
比起将精液涂抹在女人体表,我更喜欢内射带来的征服与污染般的快感,仿佛用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烙印。
射精后,我无力地趴在她酥软如泥的娇躯上,喘息如牛。稍加清醒后,不禁感慨岳母这丹药的霸道。
“清醒一点了?”柯玉蝶拥抱着我,不介意我赤裸的身体压着她,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余裕,“还想要奴家给你怀孕么?”
她那副悠闲自然、仿佛刚才激烈性爱只是寻常小事的贵妇姿态,太戳我的点了。我色心又起,含糊道“想……能不能再给我生一个……”
“不能。”她斩钉截铁,亲昵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哄孩子般,“再生会真的损伤本源了。你去找姐姐给你生嘛……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奴家……恩公,大坏蛋。”撒娇的美人,让人怦然心动。
看着母亲流露出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小女人撒娇姿态,姬龗心情复杂难言。
在他面前,母亲一直是睿智、包容、威严、温柔而又严厉的集合体,是他尊敬依赖的对象。
可这样娇嗔撒娇的母亲,他从未见过,心中泛起的酸涩与某种陌生的悸动,无人可以倾诉。
这是他不曾了解的另一面母亲。不只撒娇,这美若天仙的真容,也唯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显露。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不只酸涩,更添苦涩。
自己究竟在愤怒什么?娘亲有一个相好,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自己要替那个素未谋面、可能早已不在人世的“父亲”维护所谓的贞洁?
被柳若葵控制着、稍稍冷静下来的姬龗,忽然觉得自己的愤怒有些可笑。
他担忧母亲安危,拼死找来,却现母亲正在“享受”鱼水之欢。
更深的痛苦袭来,如同剜心。
他几乎是仇恨地瞪视着我,因为我“抢走”了他从小到大敬若神明、视为唯一依靠的母亲。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让你姐姐给我生孩子,还用得着找你?”我不掩饰自己对柯墨蝶的偏袒。
“知道啦……奴家就是姐姐的替代品嘛。”柯玉蝶语气幽幽,随即转为真诚的感激,“多谢恩公,说服何前辈去寻找龗儿。这份恩情,奴家铭记。”
还是那句话,她本是可以被更强硬手段控制、亵玩的女人,但我最终选择了“交易”的方式。
她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可能骂对方傻的女人,可面对我这份保留了她些许尊严的“善意”,她还是表达了真实的谢意。
“算小半个替代品吧。”我实话实说,“你们姐妹严肃起来的样子确实像,但你……也很有魅力就是了,又骚又浪。”我给出了直白的评价。
“也不知道龗儿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平安……”柯玉蝶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担忧,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牵挂,“我也想去找他……可我去,大概也没什么用吧……毕竟何前辈已经去了。”她一天鬼话连篇,但对子女的关爱,似乎是真的。
这一刻,我甚至产生了她或许没那么坏的错觉。
姬龗听到母亲的话,如同从绝望的深渊被拉回一丝光明。原来母亲没有忘记他!这认知如同清泉,瞬间滋润了他焦灼痛苦的心田。
但很快,这丝甘甜又被更猛烈的怒火吞噬。
“你去了,我玩谁?”我手指夹弄着她挺立的乳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占有,“别忘了,是你答应和我双修,我娘才答应去救你儿子的。”
“奴家知道呀……”柯玉蝶露出屈从的神情,“你不一直在‘玩’奴家嘛……只要恩公您爽快就好。”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被儿子尽收眼底。
姬龗听完我们对话,哪里还不明白?
母亲又在进行“交易”了!
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对我救援他性命的承诺!
他又羞又气,羞的是自己竟成了母亲出卖肉体的原因,气的是自己明明已经安全了(他认为何红霜出手必定成功),我这个混蛋却还在母亲身上索取无度!
“真美……”我痴迷地看着她,“美人儿,你不爽么?那我让你更爽一点?”我腰部微微用力,蓄势待。
“被恩公……抽干……可爽快了……酥酥麻麻的……恩公的肉棒……搅得奴家好舒服……”她说起淫词浪语来自然无比,听不出半点勉强。
角度不同,感受便截然不同。在我眼中,柯玉蝶骚浪,是个极品尤物。在姬龗眼中,母亲却成了忍辱负重、为子牺牲的伟大形象。
“不……不要……停下……”姬龗内心在疯狂呐喊,偏偏我的臀部又开始规律地弹动,象征着阳物对母亲肉壶的新一轮进攻已经开始。
“我不需要他救!你没有资格碰我娘!”他想嘶吼出来,却被柳若葵的灵力死死压制,不出半点声音。
“恩公……嗯嗯……坏家伙……嗯……不要亲那里嘛……肉棒好深……嘻嘻……碰不到花心呢……”柯玉蝶颤动的粉白玉腿,娇声娇气的呻吟,搭配上我虽不优雅却勇猛有力的动作,构成一幅让姬龗心碎的画面。
不该如此……不该如此!
他体内的《青龙决》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丹田内那颗金丹越饱满璀璨,光芒吞吐,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我肏……好美人……让我亲亲好不好……”我沉溺肉欲,柯玉蝶那天下少有的绝色容颜无疑让我最为迷恋。
“这个姿势可不行呢……”柯玉蝶忽然抱住我,一个巧劲带着我侧翻,变成了她半躺,我侧卧的姿势。
她一条圆润修长的大腿跨过我的腰,压在我腿上,然后弯腰低头,主动吻上我的唇。
“恩公,又想姐姐了是吧?你就不能……强硬一点,直接把姐姐抓回去?天天玩弄,想来柯家也不敢说什么!你师尊是渡劫期,夫人也已是分神大能了……”她一边亲吻,一边含糊地怂恿,带着试探。
“先把你抢回家,我要把你抢到家里天天肏,天天肏,骚姐姐,和我回家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嘴唇紧贴着她微凉的唇瓣,没有深入,只是贪婪地感受着那份香软与糯意,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糖。
姬龗站在不远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双总是温和孝顺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惊悚与恐惧。
他死死盯着母亲微启的唇,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那里吐出令他万劫不复的承诺,让母亲彻底沦为我的私藏玩物。
好在柯玉蝶从来都不是能被轻易插成肉便器的女人。
她太懂得如何应付男人,尤其是应付此刻被药物和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的我。
面对我这番兴致勃勃、甚至带着骄纵淫逸意味的赤裸索取,她处理得游刃有余。
她一边彻底向我敞开自己,任由我粗鲁地在她紧窄的花径里疯狂抽送,一边又用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揽住我的脖颈,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小心翼翼地啄吻我的下巴和喉结。